六人?”
不只廣通大師,就是行雲也自一怔,暗到:“六人?那些朝劍門下可以不上,他們上了,也只會礙了我的手腳。
韓、徐二人另有他因,到也情有可原。
剩下的高手之中,垣師兄身上是真的有傷,雖說經過這幾日的將養,已經好了不少,可真要與人爭鬥卻也不行,再者,華山派的羅其星就站在場外,垣師兄一出手,便就將這身份暴露了。
這麼算來,可以上場的只有我和秦老、張大哥四人以及焉姑娘,這一共是七人。
可按照焉姑娘的話來看,還有一人不能上場,那人是誰?”
想到這裡,行雲看了看焉清涵,心下頓時明白過來。
“垣師兄不能上,除了內傷的原因外,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在華山同門面前暴露身份,同樣,焉姑娘此時亦要隱藏身份,她在萬劍宗裡二十餘年,宗中上下知道她武功的想來不會是少數,此時自然不便出手了。”
既然想的明白了,行雲也不等焉清涵開口,便將話接了過來說到:“不錯,入這大陣,非同兒戲,自然不能有半分的拖累,所以我萬劍宗只上六人。”
廣通大師雙手合十,口宣了聲佛號,言到:“貧僧願聞其詳。”
行雲知道自己要說出理由,否則廣通大師的猜忌會越來越深。
想到這裡,行雲當下指了指垣晴,言到:“廣通大師應是看出這位的內傷不輕了吧?”
行雲在垣晴地稱呼上十分的含糊。此時地朝劍門下都不知道垣晴的底細,不過卻都知道垣晴非是萬劍宗中的人物。所以行雲不能說垣晴是自己的屬下。
可華山在側,他又不能直說垣晴是朋友,只好什麼稱謂都沒有的含混過去。
廣通大師此時只是注意行雲手下這些人誰會出場,於這稱呼上也未注意到,垣晴的傷勢明顯,廣通大師這次到是沒什麼異議。
行雲見自己含混了過去。鬆了口氣,焉清涵在旁看了,微是一笑,暗到:“他竟也是漸漸學地油滑起來了。”
行雲見焉清涵對自己微笑,目光中到似是歡喜鼓勵,心下一動,不過口上卻沒有停下,指了指秦百程說到:“秦老乃我萬劍宗中神劍門的掌門,是宗中宿老,武功更在行雲之上。自是要入陣的。”
秦百程聞言微笑了笑,自是謙虛到:“與宗主相比。老秦如今可當真不是對手了,宗主就不用給老秦的面上貼金了。”
秦百程雖是這麼說,可廣通大師卻絲毫不敢大意,秦百程的武功,廣通大師是見過的,那日在青城山上。秦百程曾是一劍劈的曲正秋倒退兩步!雖說曲正秋那時是倉促迎上,可這其中的差距仍是看的出來。
再想那夜少林浩劫,被困在伏魔大陣中的兇手之一便有個化形高手,廣通大師登時嚴肅起來,也不再去追究那韓、徐二人是否上場,只把目光盯了在秦百程地身上。
可秦百程哪會在意比他小了最少一輩的廣通大師,只是哈哈一笑,卻是渾不在意。
廣通大師見看不出什麼端倪,只好將目光重又移了回去,且看行雲口中那餘下地四人是誰。
行雲也不耽擱。又是指了張松山四人,笑到:“這四位是我萬劍宗中天劍門的高手。實力非凡。”
說著,行雲對張松山四人笑到:“這次可要麻煩張大哥你們出手了。”
這張松山四人雖是被郭定府送了給行雲做護衛,可卻一次未得出手的機會,此時見行雲選了到自己,對手又是極難得的伏魔大陣,自然心下歡喜,當下齊聲到:“全憑宗主吩咐!”
這四個魂級高手竟是如此聽命,只讓在場眾人的看的心情複雜。
邊家二老以及常承言這些人與行雲關係甚好,到還不算什麼,可羅其星地眉頭卻是大皺,外人雖都知道行雲是萬劍宗的宗主,卻並不相信那萬劍宗的門下是真心聽從行雲這個年輕人的號令,但是羅其星此時親眼看到的,卻非如外面的傳言那般。
至於其他人等,嫉妒、羨慕不一而足,只有邊魁心下單純,暗自敬到:“我師父當真是英雄人物!”
廣通大師見行雲選了的這四人,個個武功非常,面色也是更加的謹慎,當下雙手合十,口宣了聲佛號到:“行宗主可是想的好了?就只這六人了?”
行雲見他說話間,眼睛卻是看著焉清涵,當下笑到:“這位墨先生是行雲的朋友,而非屬萬劍宗
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