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雲一行進了邊家大宅,那百姓的歡呼聲才終是漸漸的響起。
再看邊家上下,此時全都忙碌起來,為迎接行雲這一行數十人,就連大宅中的佈置都是渙然一新!這讓那些朝劍門下的普通弟子又都大感顏面光彩,心下更是暗贊宗主的聲威果然不同凡響。
邊家二老禮數做的足了,此次行雲是帶了萬劍宗而來,自與那日易容做奔雷大俠不同,便見邊家在那院子裡大開宴席,好酒好菜,請來城中名廚為眾人洗塵,行雲等人自是被請在了廳內上座,推杯換盞,自不待言。
當然,行雲的酒量自己心下有數,自是不敢多喝。
待酒食飯罷,天色也是晚了,那些朝劍門下被邊魁親自帶了到一旁好生安頓下來,秦百程也自是跟了去。這些朝劍門下雖然大多安分,可誰也不知蕭壽臣是否安插了人手眼線,行雲他們自然不能有所放鬆,秦百程便是過去坐鎮,也是暗裡監視那些朝劍門下的舉動。
行雲和焉清涵則是被邊家二老請進了那樸素小院。
“那日見過宗主,雖然未得真面目,可老朽仍知宗主非是凡人,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分了賓主落座,邊金富當先笑到。想那時行雲武功高超,自然非是凡人了,邊金富此時說來,不過恭維罷了。
行雲聞言自也不會當真,當下回到:“那日易了面目。實屬迫不得已,二老莫怪。”
邊金富忙到不敢。如今行雲身份更重,這邊家二老的年紀雖長,可卻絲毫不敢託大,言語之間更是小心翼翼。
行雲笑了笑,他此時身為萬劍宗主,也不能弱了身份。當下便不再多做他言,直說到:“萬劍宗重回嵩山,可因久未履這江湖,所以除了那太室山外,可說是毫無立足之地,今日來此,不瞞二老,行雲地目的便是要取少林在山西地那一份。”
行雲開門見山,邊家二老也未太過驚訝,秦百程之前的信上已是大概的說了。這二老早便合計過。
當下就聽邊金貴言到:“宗主與我邊家有大恩德,邊家雖是行商之人。可不會全沒了情義,如今只要宗主想做什麼,邊家惟宗主馬首是瞻!”
行雲聞言雖是心喜,可面上卻也微露愧色,這攜恩圖報,行雲畢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邊金富的閱歷何等之豐。見了行雲的面色,自是明白,當下笑到:“宗主對我邊家有救命之恩,邊家上下時刻不忘,這恩比天大,邊家怎也還不清,如今宗主有用的上邊家之處,我們欣喜還來不及。”
行雲被說破了心事,當下灑然一笑到:“既然二老如此說了,那行雲也不矯情。便請二老明日發貼,邀請少林、崆峒、華山來議共護山西一事。到時邊家只管主持便是,其他地自有我萬劍宗來處理!”
行雲的言語之中,竟似視少林如無物!
行雲自是知道少林如今被蕭壽臣的那次夜襲搞的大傷元氣,可邊家二老卻不知曉,自然大是驚異行雲的豪氣,也是驚訝萬劍宗的魄力。
當下這二人互相對望了一眼,都是看出對方心下的訝色,可行雲和萬劍宗也確實有這實力。
行雲在旁也是看了到,當下笑到:“二老大可放心,不論如何,行雲和萬劍宗,都不會讓少林對邊家有一絲一毫的不利。”
邊家二老忙是謝過。
行雲再是笑到:“我此來,還有一事。”
邊金富聞言恭到:“宗主請講。”
行雲言到:“二老應是知道,那崆峒派一向在做關外的生意。”
邊金富點了點頭,言到:“常寶珍玩,大是有名,關外貨物到了關內,利潤頗豐。”
說到生意,邊家的訊息可是靈通地很,更何況崆峒的生意,任人皆知,江湖上不知道地反是少了。
行雲聞言笑到:“邊老既然這麼清楚,那行雲也不多費口舌,崆峒掌門曾是與行雲說過,他一向苦於被其他大派阻隔,不能將那貨物賣的遠了。
邊老自是明瞭,這關外的貨物,越是往關內走,越是值錢。”
見邊家二老點頭,行雲繼續說到:“所以常掌門便託我來與二老商議,可否藉助邊家行商天下之便利,將他那些貨物四處販賣。”
行雲說到這裡,笑到:“至於那得利之後如何分配,行雲便不來插手了,不過行雲可以人格做保,絕不會虧了邊家,此舉只會有利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