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殿下雖然時時清潔,可上面卻是藏汙納垢。”行雲看了這殿上地灰塵蛛網四布,心下正是暗歎,可隨即便是一動!
“我一會要是隨那兩個少年走了,萬一有人再來檢視這樑上,那我如今所在之地不正是個大大的破綻麼?”
行雲方才將這一塊粱上的灰塵都吸了手中,雖是不慮有灰塵落下,可一旦起身走了,那這塊地方便會格外的乾淨,與四周比起來醒目萬分,任誰看了,都會知道有人來過。
雖然方才沒人發現自己,可行雲不想留下任何的痕跡。
“那我要如何?”
行雲本是放鬆的心又是緊了起來,下面的兩個少年,誰也不知什麼時候要走,這一小段時間內,行雲定要想出方法才是!
正急切間,行雲覺得自己左手裡有團物事,稍是一怔,隨即心下鬆了開來。
他左手裡的那團物事正是被他吸上來的灰塵,此時被行雲捏做了一團,一直未得時機扔出去,沒想到正好派上用場。
“我只要物歸原位,那時誰還看的出破綻?”
行雲剛想到這裡,那下面地兩個少年已經打掃完了,正自推門離去。
行雲哪還敢再耽擱?當下右手往身下的橫樑一撐,整個人直直飛起一丈來高,身子隨即一轉,左手內力輕吐,將那團灰塵重又震地散了,雙手再一合力,將那團灰塵比照自己原來臥住的地方籠住,送它們重新落了回去。
點塵不驚!
只見那些塵土重都落了回去,雖然不是嚴絲合縫,但灰塵之間互相積壓,自會將那些小縫隙填的滿了。
行雲此時其勢已盡,再是伸了一指,點在那樑上,微一借力,整個人倒豎而起,另一隻手內罡微吐,護住橫粱兩側,以免灰塵落下。
如此一來,就算有人檢視,因為不知行雲原本在哪裡躲藏,自也不會察覺到這麼細微之處。
行雲見那些灰塵已是不再動了,這才輕落到了門旁,見四周沒什麼人,隨即一閃,尋了那兩個華山少年而去.
行雲剛是去了不到片刻,這大殿外便又是人聲響起。
“師叔,您為何要回來?”
鄭嚴有些不解,這垣晴已經被送了去懸空洞,有什麼都要明日再審,大殿裡也再沒有什麼重要人物,曲正秋為何再度回來?
“鄭嚴,你在同輩中的武功算是最好的一個,我且問你,方才你在大殿裡可發覺有什麼異樣?”
曲正秋的眉頭緊皺,開口問到。
鄭嚴見了,神色一凝,答到:“弟子沒有覺得有何不妥,莫非師叔覺察到了什麼?”
曲正秋的武功之高,華山再無二人可比,他此時既然這麼說了,那就不會無的放矢,再看曲正秋的神色,鄭嚴的心下更是凝重。
曲正秋聞言微是搖頭,彷彿是自語到:“沒有,我只是覺得不大對勁,雖然那大殿中沒有外人,可卻總隱約覺得有人在左右藏著。”
鄭嚴聽了,心下大是一驚,暗到:“這江湖中,就算是那些大派的化形級長老們來了,也不可能在如此近的距離躲開我這師叔的耳目,可師叔的感覺自不會有錯,那難道說還有更厲害的高手暗窺我華山不成?”
不片刻,二人進了大殿,曲正秋和鄭嚴將大殿各地方看了個仔細,就是三清道尊神像的背後也是看了,全無任何的異樣,而且這些地方根本藏不住人。
“師叔,方才弟子的兩個徒兒來過打掃,就是有什麼痕跡也都被掃去了。”
鄭嚴方是說到這裡,就見曲正秋的眼中精光一閃,也不見他做勢,整個人驟的躍了起來!
鄭嚴見曲正秋如此,心下暗到:“對啊!那粱上正是打掃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