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見行雲問了自己,秦百程搖頭到:“老秦不敢斷定,不過老秦從未聽過有人能長壽至此也就是了。”
說到這裡,秦百程又是問到:“宗主,方才那人所言剎那又是何人?”
行雲聞言一怔,秦百程見了忙到:“宗主若有難言之處,便就算了。”
行雲不禁大是尷尬,剎那先前與他言及,不能將其存在說與旁人得知,行雲也自是遵守無疑,可那錦袍人卻似不知,當了秦百程的面問來,無意之中,讓行雲大是難為。
秦百程自從行雲入了安樂谷後便一直對他照顧有加,此行更是處處以身護衛,對於這個老人,行雲大覺好感,不禁心下暗到:“既然如此,不如我便說與他聽便是。”
當下行雲將剎那其事說與秦百程知曉,當然這其中涉及太多,行雲也大多匆匆代過,且將天命隱了下來,一人體內有兩個通天級地劍魂,那實在太過驚世駭俗。
不過即便如此,也足夠秦百程震驚的了,只是關於剎那為什麼突然沉睡,行雲輕輕代過不提。
便如此,二人邊走邊談,直望著倥奔去.
而此時地少林寺。
天色漸亮,已有不少的少林弟子從炎霧天香中恢復過來,這些恢復過來的弟子再去幫助其他人疏通經脈,終是在天明之前,所有人都恢復了過來。
此時少林的大火依然燒著,恢復過來的僧人們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傷害,便立刻忙了去救火,而方丈廣通大師和至善老僧則是去了初祖庵,那裡距離本院較遠,未經大火波及。
“賊子竟然連至惠師弟都下地了毒手!我那師弟除去在寺中修行,根本便是從未下山一步!”至善受傷不輕,本忌動怒,可此時卻仍難按奈滿腔怒火。少林經此一難,雖然普通僧眾並未有什麼損失,但寺內的魂級高手幾乎損失怠盡。
“今夜所來的定是萬劍宗的那些賊子!一定錯不了!一定要再發貼召集武林同道將那邪派滅了!”至善幾是在吼到。
廣通大師在一般嘆到:“師叔暫請息怒,那些賊子十有八九成便是萬劍宗了,這江湖中與少林有如此深仇,想將我少林一網打盡,又有如此實力的,除了他們,再想不出第二個。
可他們此時人強馬壯,又得飄渺天宮支援,德皇前輩的態度亦是不明,甚至前幾日唐門訊息傳來,其與萬劍宗似也定下了交易,再有那青城,如今萬劍宗可非昔比。
再者他們兩路人馬張揚而來,明裡做給別人來看,此時他們想來還未入河南地界,我們真要指了他們夜襲少林,反會被江湖人誤解也說不定。”
頓了一頓廣通大師言到:“當下之急是要立刻重建少林,修養生息,目前少林魂級高手只剩下五人,且三慧除了慧劍外,還都大需磨礪,實不可再行妄動。”
廣通大師雖然亦是憤怒異常,可身為少林方丈,這少林正值前途險峻之時,他不得不冷靜考慮。
至善聽罷,更是怒不可言,他今年八十餘歲,自小便在少林出家,幾曾見過少林如此狼狽?一時竟是怒極,牽到了內傷,竟是咳了出血。
廣通大師在旁看著這個脾氣暴躁的師叔,卻也是無可奈何,少林遭此大難,他身為方丈,自不可避的過這責任,少林千年,在自己手上出了如此大的紕漏,任是他心境修為再深,也難忍這氣,可又不好發作,當下只好轉了話題,問旁邊坐的一箇中年僧人到:“廣殊師弟,慧珠已經回去了?”
那中年僧人聞言答到:“慧珠武功全廢,身體大不如前,守了這兩個時辰已是乏地厲害,所以已去休息,不過看此時的情形,想來那些賊子真地退了去,應是不再需要慧珠來做守護。”
廣通大師聞言心下才安定了些,正是外人一直認為舍利院不屬於少林的習武之地,裡面又無經書秘籍,所供奉的都是些佛龕舍利,所以這次來人夜襲,也沒人去到舍利院,反是讓舍利院逃過一劫。
只不過其後少林門下皆被那炎霧天香制住,舍利院的救兵卻也是一直未見!
廣通大師想到這裡,當下問到:“師弟,你說方才沒有及時趕來,是因為有人攔了住你們?”
廣殊答到:“是。”
廣通大師問到:“那你可知是什麼人攔了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