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百程答道:“這藥早已絕跡江湖百年,所以宗主不知亦是自然,怕現在江湖之中能知道這炎霧天香的也沒幾個了。”
行雲問到:“這藥是做什麼的?又怎麼會阻了他人內力?”
秦百程答道:“炎霧天香的功用只有一個,那就是阻礙真氣流動,阻塞經脈。”
行雲當真是奇道:“這不是壞事麼?怎麼反成了救命之物?”
秦百程道:“阻塞經脈在平日裡確實人人皆去避免,
有人走火入魔了呢?”
行雲聞言恍然大悟道:“走火入魔,經脈逆轉,真氣反噬,這時如果有藥物能阻塞住經脈,反是可以保住性命,拖延時間,等人前來施以援手,所以這阻塞經脈的藥物反成了救命之藥。”
說到這裡,行雲轉念又是問到:“有此藥備於身旁,練功之時便多一份保障,可算是憑添了一條性命!那為什麼這炎霧天香百年前便絕跡?”
秦百程答道:“當年這藥做了出來,雖然效果沒錯,可結果卻不盡如人意。且不說這藥需要以火加以炙烤出煙霧方可吸食,太過煩瑣不便,而且這炎霧天香有一致命缺陷,那便是生效太慢,沒有一時半刻的功夫是不可能見效的,但真要等到那時,走火入魔之人不是早已廢掉,便是死的透了,所以這藥雖然有效,卻如同廢物,自然被人遺棄。”
頓了一頓,秦百程繼續說到:“當年制這炎霧天香之人本是極傲,此藥雖然製成,可卻與失敗無異,所以那人一怒之下,便從此消失無蹤,只是沒有想到,當時剩下的一些炎霧天香竟然流到了蕭壽臣的手中。”
行雲聽到竟然還有這麼一番故事,不禁對那製藥之人有些好奇到:“那人是誰?”
秦百程答道:“那個人就是當今飄渺天宮主人地師父,上一代的飄渺天宮主人。”(注1)
行雲聞言心到:“飄渺天宮主人地師父也是丹神的師父,難怪能做出這奇怪的藥物來了,用火烤出煙霧出來吸食,用以阻塞經脈,當真的匪夷所思。”
秦百程在旁解釋過後,看著那些已為魚肉的少林僧人,嘆到:“沒想到他竟然能將炎霧天香如此使用,當真出人意料,當真是好算計。”
行雲此時也是明白過來,方才他便在奇怪,以蕭壽臣的為人,怎麼會這麼輕易就被人困住?他布了這麼大的一個局,又怎會連少林的伏魔大陣,都不事先做出安排?又怎麼會這麼輕易就陷了進去?
此時看來,他全是為了吸引少林門下聚在一起,好來散毒,將少林一網打盡!
“這炎霧天香的發作時間過長,為免在少林高手的圍攻之下,炎霧天香還未發作便已露了馬腳,所以先是將少林中的魂級高手暗殺怠盡。
不過少林絕非一般,就算他來偷襲,亦會被人察覺,所以能殺多少便殺多少,之後便是將這炎霧天香於大火中點燃,據秦老所講,這炎霧天香製成之後便遭遺棄,想來存量不多,只有擇地而燃。所以他便徉裝被困,施放焰火求救,這時廣通大師被迫,只能也將其門人盡皆召至,如此一來,便等於是將少林門下全送到了他的手旁,只等這炎霧天香發作便是。”
“以這不過二十來人,便敢將少林一網打盡,他可算是膽大包天了。”行雲雖然齒冷蕭壽臣的為人,可卻不得不佩服此人的能耐與膽識。
“可是他們怎麼不為這炎霧天香所動?”行雲突然疑到,要知這炎霧天香並非毒藥,所以應該不存在解藥一說。
秦百程聞言皺眉到:“這就非老秦所知了,不過想來他們只要把那蒙面布內弄的溼潤些,便能濾過些煙塵,這炎霧天香是否能被濾過,老秦就不知了。
不過宗主和我所中的炎霧天香並不很多,想來這蒙面布擋了一些的緣故,否則也不會如此簡單便解了開。”
行雲聞言心道有理,也不再去多想,現下不是計較這些旁支末節的時候。
看著場下的那些少林弟子,此時已全沒有再戰之力,行雲嘆到:“誰能想到少林會有今日?誰又能想到這不過是二十來人所為?”
行雲說話間,眼睛則是在四處搜尋,不片刻,終於被他尋了到慧劍。
只見三慧此時全在一起,離行雲到是不遠,因為內力全被阻塞,再看到那些落了地上的同門,死傷慘重,都是滿面悲憤不已,卻又無可奈何。
行雲雖然剛才已經救過慧劍一次,可算是與他兩不相欠,但畢竟慧劍當初一路護送,自己才得以不被武當捉去,所以心下總想救人到底方是救。
可正想到這裡,便見蕭壽臣的目光突然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