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聽了行雲的話,靜了片刻,才到:“他幾十年的修為,又有那個所謂通天級的德皇教導,以你如今這般的束手束腳,確實沒什麼勝算,更何況又多了那個小和尚在旁。
至於我那化形的威力,嘿,以他現在的情況,一招足矣,而對你身體的損害,大多是經脈之上,當即並不會有什麼顯現,只是暫時沒些內力罷了。可一日之後卻有你痛苦地,以你現在的身體,半月之內,什麼武功都再動不得了。”
行雲聞言略一猶豫,還是同了意,這痛苦也好,半月不能動武也罷,總強過被明非先生帶了走!
可行雲剛是決定。卻是腦中一閃,想到一事,本是燃起的希望又落了下去,嘆了口氣到:“我忘了一事,這化形之時劍罡的顏色怎麼辦?”
行雲今日對陣明非先生,之所以敗了兩場。原因並不僅是劍法限制,擔心劍罡顏色暴露自己的身份也在其中,行雲只能在劍上使用琢顏內罡一種,也是輸了兩場的原因。
行雲將心下所想與剎那說了,剎那沉聲到:“這你不用擔心,吾既然與你做了保證,自然不會在這麼明顯的地方上有疏漏。”
行雲喜到:“前輩可是有什麼方法遮掩?”
剎那聽後,冷到:“遮掩?吾剎那的化形一劍要遮掩什麼?”
那聲音中似乎滿是不屑。
行雲聽了不禁大是不解,可卻也是相信剎那地話,剎那沒有理由欺騙自己。
既然有了如此把握。行雲當下站起身來,不遠處的明非先生見狀開口到:“朋友可是決定好了?”
行雲答到:“這金剛門慘案。德皇老前輩既然肯出面,本是件幸事。可在這江湖之中,我實在無法相信任何人,還請先生見諒。”
明非先生聞言笑到:“防人之心不可無,這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朋友如果見過我的師尊後,自然便會信了,好,不說這些。既然朋友如此言語,那一定是要戰這最後一場了?”
行雲點頭到:“先生所言不差。而且在下有一言在先,這一場我只需一招即可分出勝負,先生可要全神防範,否則傷了先生,在下心中亦會不安。”
行雲此話確是出自真心,剎那的化形威力如何,行雲心下沒底,可那威力自然是強的,明非先生的為人確實不錯,真要傷了他也不好,所以才是出言提醒。
明非先生聽行雲這麼一說,完全地楞了住。
“他怎麼這麼大的口氣?就算他還留有什麼後手,我也是早想了過,畢竟以他這樣的武功,不可能只用奔雷劍這樣的普通劍法,但怎麼可能只用一招便可勝的我?這世間可有如此劍法?
他曾答應過我,不會以命相搏,那還有什麼招式可以一招之內,既決出勝負?”明非先生想不通透。
雖然自己不很相信,但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明非先生面色一整,說到:“多謝朋友出言提醒,明飛已是準備好了,還請朋友賜教。”
說著,映心神劍懸了在自己身前,全神以待。
一旁的慧劍已是從明非先生那裡得了事情的全部經過,此時默默的站在了旁邊,權且做個見證,可聽了行雲的話,此時面上亦是微微色變,因為行雲這話實在太過驚人了。
“一招便可決出勝負?”
雖然這二人都不會認為行雲在說大話,但也想不出有什麼劍法可以做到。
只見行雲地鐵劍光華一轉,心下亦是暗到:“也不知剎那前輩的化形究竟是何等形貌,只知剎那前輩要我用盡全力使那千里奔雷便可。”
當下見明非先生嚴陣以待,正要使力,心下剎那突然開口說到:“你且等等,叫那小和尚離地再遠一些,也讓他運好武功,免受池魚之禍。”
竟然還要讓慧劍離的遠些?
剎那地化形一劍竟然可以強到如此地步?
行雲強忍著心裡的驚訝,開口對慧劍說到:“請再退後一些,運功以待,我這一招威力過大,離的太近,恐會傷了你。”
行雲之語,立時便讓慧劍和明非先生大訝,明非先生甚至心下暗到:“他莫非是在虛言恐嚇不成?”
慧劍看了看行雲那認真的樣子,默默的又退了兩丈。
見一些都是妥當,行雲鐵劍亦是隨在了身前,光華一轉,蓄勢以發!
便也在此時,一陣急風忽然橫颳了過來,那滿地的草屑枝葉被吹了漫天狂舞!好似已經知道了行雲的這驚世一劍般,在一旁為之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