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華打了巴掌後懶得給甜棗,踹開鋼筋柵欄,精準地越過腳下的障礙物往樓下走去。
嚶嚶怪沉默了幾秒,又委屈極了地捂著痛臉嚶嚶而泣,樓道里的聲控燈隨著她嚶嚶的頻率熄了又亮,亮了又熄。
如是往復三遍之後,某一個亮著燈的瞬間,她鼓起勇氣向下一望,正好與不知道被什麼利器平整地切下了腦袋的喪屍四目相對。
嚇得她“哇!”地一聲叫了出來,聲音傳出幾十米遠。
在這聲音傳播範圍內的喪屍們聽得這聲召喚,紛紛熱情洋溢地“嗷、嗷”回應,並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朝這邊趕來。
薛華從六樓靠近樓道的走廊上折返樓道,向樓上喊話:
“我就是應你祈求而來的神使,任務是保你今晚不死。
有兩個方案,第一個你留在這裡,第二個跟我出去轉轉,二選一,給你5個數的時間考慮,1、2”
“我跟你去外面!”
嚶嚶怪回想起被喪屍支配的恐懼,覺得還是跟著這個兇兇的漢服圈大姐姐比較保險。
她說她會保護自己的安全是沒錯,但是萬一她失手了呢,那我嚶嚶怪豈不是死得很冤枉。
想到這裡嚶嚶怪鼓起勇氣巴著護欄慢慢地走下樓梯,腳不小心挨著喪屍的時候,血都是凝固的。
她在恐懼的折騰下走走停停,又在走走停停間將恐懼加深,兩分鐘過去了,還沒有走完從樓頂到平臺的十級樓梯。
在她的盲區裡,與她直線距離不足三米的薛華,透過神識觀察到她蓄勢待發的嚶嚶預備式,果斷阻斷她的“人來瘋”行為,再度淡淡地開口道:
“外面有大批喪屍趕來,我先下去清理了。
宣告一下,我只守這邊的樓道,你自己搞快點。”
薛華說罷轉身從六樓走廊上躍下去,控制著風勢,緩緩著陸,守在一樓的樓道口以逸待勞。
嚶嚶怪這邊。
聽了那個兇兇的漢服圈大姐姐的話,再聽著樓外快速拉近並越發嘈雜的喪屍嗷叫聲,越聽越心驚。
這棟教學樓是外周長五百米的四方環形建築,四面都是教室,中間留有一個用透明玻璃遮頂的雨天可以當成操場用的室內籃球場。
上樓的通道一共有十二條:八條步梯加四條電梯。
那個兇兇的漢服圈大姐姐說她只守一條,那要是喪屍從其他樓道里衝上來怎麼辦?要是現在這棟教學樓裡就潛伏著喪屍怎麼辦?
此時,她再側耳細聽,樓道里竟然沒有什麼腳步聲。
那個兇兇的漢服圈大姐姐是被喪屍吃掉了?還是躲起來跟她捉迷藏了?還是已經下樓去了?
這可是她求遍了滿天神佛才求來的活下去的機會,錯過了,可能再也不會有下次!
想到這裡,她下意識地加快腳步往下走。
腳不小心套到了屍體,也顧不上嚶嚶嚶了,只是爬起來踉踉蹌蹌繼續往下跑。
上帝保佑、如來佛祖保佑、觀世音菩薩保佑,那個大姐姐一定要說話算話,不要丟下她呀!
當她氣喘吁吁地即將下到一樓的時候,察覺到樓外靜悄悄的,心中生出了不妙的預感並行動力十足的轉身拔腿往樓上跑。
她只想逃命,就連自己在什麼時候體型縮小到普通兔子大小、手腳並用地往上竄的異常,都沒有察覺到。
“呵,跑得夠快的,一般兔子比不上啊。
這是什麼仿生學原理?”
薛華掌力一吸,將這隻縮小了十多倍的嚶嚶怪抓在手裡,關於“她是怎麼鑽進那個鋼筋焊死的狹小空間”的疑問得到了很好的解答。
認真地打量了幾眼:
有點怪,還是人形,就是身體縮小了十幾倍,而且似乎連自我意識也一併收縮了起來,把身體的控制權交給了動物的本能。
這樣一來,縮小了十幾倍的嚶嚶怪的身上,依然很合身的校服,就顯得扎眼了。
原來薛華沒注意,現在仔細一看,有著微微的靈氣波動,竟然是件凡器。她得出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