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華走出奉劍堂,她帶著那天選的十個藍衣弟子,連續奮戰三天三夜,終於把分來的灰衣弟子安排妥當了。
那天之後,可能是為了表現自己“起義本為百姓”,並無私心。公孫寒璃自任代理宗主,為期五年,並與宗門上下約定:五年後誰能收回龍鱗谷誰就是下任宗主。
公孫代宗主的這五年註定不是佛系的過渡期,剛一上任人家就制定五年計劃,開始了大刀闊斧的改革。
宗門內部已經不再使用靈石交易了,推行一種名叫“功績點”的虛擬貨幣,並非常不講究市場原則地將其價值強行拔高。
明儼為了減輕財政壓力和培養成本而搞的多餘灰衣弟子靈活就業政策被她給發揚光大了,以資源分配為要挾,直接把重華峰看不上的灰衣弟子硬塞給了其餘四峰,白雲峰接收灰衣弟子127人,所以就有了薛華回到白雲峰的忙得腳不沾地。
明儼、明崇以及那些腦袋還在脖子上的同黨們帶著禁靈鎖被送往一處密地開礦,上任掌門明庭的現狀已成宗門禁忌,連另兩位金丹都不發話,誰還敢去觸那對最有權勢的母女的黴頭。
聽說那個跟白雲峰關係遊離、長得跟老壽星似的非常不缺靈石的師伯,因為在與重華宗的交易中使用以次充好、惡意打擊競爭對手、賄賂採購等等盤外招,被公孫寒璃狂翻舊賬給折騰慘了。
白雲峰也不再整天籠罩在護山大陣之下了,一來是因為重華峰強勢削減了對白雲峰的資源傾斜,二來是因為師父已經把那十五個不爭氣的師兄都給逐出門牆了。
當初師父封禁山門,有不想再聽從重華宗號令的因素,也有想要揪出臨陣脫逃害死師孃的罪魁禍首的因素。
但奈何後來緊接著師姐也遭了難,他每天為了保住師姐的性命和修為而奔忙自然無暇顧及在這群師兄中找出一個膽小鬼這點小事。而被關慘了的眾弟子明明知曉他那麼做的用意,卻無人檢舉揭發,只能說明當初的事人人有責吧。
師父應該是想過將他們斃於掌下的吧,卻終是沒有那樣做,是因為不忍心,是因為對他們還抱有期待吧。
如果他們能自首,想必師父會欣慰吧。
來到崖邊,狂風吹得的她頭髮微亂,運轉真氣將身周的風趕走,身周的風在真氣的作用下往外吹,而外部狂勁的風又在往裡推擠。
薛華控制著風速與外部吹來的風勢均力敵,是一種非常有趣的景象,她覺得可以把這深入挖掘一下,成為一種特殊的對敵方式。
或許哪天她真的可以像那些曾經的師兄們吹捧的那樣:自己編寫一本全新的法術書,書名就叫《惹我的一百種死法》好了。
“師姐,好巧啊,你也在這裡。”
薛華的思緒被打斷了,嚴厲地瞪了始作俑者一眼。
張孝彥像只二哈一一眼眼神熱切地看著她,又能巧到那兒去?
“師姐,不知為何我這幾天真氣運轉滯澀無比,你快看看我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張孝彥見薛華被打擾了也沒有呵斥他,只覺得心中一甜,歡喜地更進一步抱住了她的胳膊。
雖然她不像上一世那般霸道地先愛上他,但是脾氣好了很多呢。
上一世的那個她很多時候都太專制霸道了,高興的時候說愛他能把他捧上天,不高興了不但會把他打入冷宮偶爾還會動手打他,一點都不溫柔。
薛華把他兩隻爪子一個一個地取下來,手按著他的肩膀,鄭重其事地說:
“不,你沒有,你只是太閒了。”
她根本不明白這塊狗皮膏藥是怎麼回事,不過為了不被他整天纏著,她給他想到了一個好去處。想到這裡,她拉著他來到迎客亭前的石臺邊,把他推進傳送陣覆蓋的圓圈內,再給他分說了下:
“從現在起,你去膳堂報到,跟宋颺學做菜吧。”
說完在石臺上刷一遍身份玉牌,隨著一陣微弱的空間波動,這顆牛皮糖被送走了。
“你說你知道一切,過去未來?”
薛華回到自己的小院,關上房門,自言自語。
“本喵是這樣說過,喵嗚~”
小精靈打著哈欠從她眉心飛出來。
“我想知道這奇怪的一切背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