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尊雕像定是武王的真身。”
那可是追溯至遠古的大能了,老古董的存在。
東方可傾毛手毛腳,通體摸了個遍,“該有的都有,這和咱們也沒啥差別啊。”
每每聞及東方可傾的話語,白宇時不時便會上頭,強行按捺住蠢蠢欲動的雙手,而芷柔壓根無視了。
舉頭三尺有神明,三人倒頗有敬畏之心,低頭跪拜雕像三叩有餘。
接著踏入宮殿,殊不知雕像武冠下的俊容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
……
宮殿四周砌以磚牆,清一色的石灰,土塊建造而成的石門,其上雕刻著一對翼牛,四隻浮雕無首鳥,以及四不像的遠古異獸,再者,門前石獅一對,左牡右牝。
“奇怪。”
芷柔眉頭緊湊,
“據我所知,諸如翼牛,無首鳥此類浮雕都是諸侯之家的象徵,而此石門外的雙獅卻是帝王之相。”
野史中記載的武王甚是簡略,廖廖幾筆生平,相貌,身世,地位基本全無。
石獅旁兩根石柱,蒙上灰塵的兩縱字跡。
奇門相師武中王,遁甲化印可媲帝。
“古籍記載中武王諸葛的確是奇門遁甲一道創始人,強過武中王可理會,但他竟可稱帝?”
白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王與帝有何區別?”
芷柔的臉色從未有過的凝重,
“……天壤之別,據說在那個時代,一字一眼皆可判罪,誅九族都是常有之事,而帝之一字絕是口中大忌,觸之必死。”
遠古時期……禍從口出……觸之必死。
白宇有些緩不過神來,震驚良久。
東方可傾照著石柱唸了一遍,霎時,清風捲過,那兩縱字跡消失在風中。
石獅一齊張開大口,震徹心扉的獅吼聲連綿不絕,翼牛復甦過來,掙脫巖壁的桎梏,華麗的雲紋雙翅翱翔天宇,四隻無首鳥攜著赤焰緊隨其後,循著一種不知名的軌跡,盤旋,逗留,一飛沖天。
足足一柱香的功夫,雕刻於石門上的異獸通通消失。
那石門便也開啟了……厚厚的一層塵埃潰散於空。
白宇身先士卒,踏入其中,芷柔和東方可傾相繼入門。
伸手不見五指,
忽的,八方有亮光在閃爍,細細碎碎的,恰如一個個古老的文字。
天搖地動,天翻地覆,宮殿將傾的既視感。
片刻之後,白宇迷迷糊糊地清醒過來,雙目逐漸睜開,一綹烏黑秀髮聳拉在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