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水?”
饒是皇宇軒三人的見識廣博,也聞所未聞重水一名。
麻衣男子強忍心頭的顫慄,頓了頓道:“重水是存在於上古時期的天地靈物,腐蝕萬物,弱水三千,唯有一瓢可成重水,曾有古之大能試圖掌控它,誰知重水的強橫超出想象,反遭侵蝕,不幸身隕。
之後聽聞有水系世家前去收復,得不得果就不得而知了。”
眾人心頭一陣涼意,隨即他又正色道:“不過有一點我敢保證,她絕不是妖!而是活人!”
人?一個人可以硬抗眾人的鎮壓?一個人為何有妖風守護?作為年輕一代天驕的三巨頭寧願相信她是妖。
由於靈氣過渡消耗,雲辰漲紅著臉,揮拳道:“胡扯!一個人怎麼可能會有如此蠻橫的肉體?你當我們傻不成?”
花陌顏聲音低沉,“治癒屬性的風加之恐怖腐蝕的重水,若真是個人,那……真是可怕至極!”
“不管她是人是妖,若不想等死,鎮壓她才是重中之重!”
就連大名鼎鼎的皇宇軒也不禁神色凝重起來。
忽的,浮空眼淚停滯不動,女子搖頭晃腦,掙扎不堪,似乎透過晶瑩淚珠望見的殘骸白骨,屍橫遍野深深觸動了她的內心。
她猶豫了。
“為…什麼…他還不來?”沙啞的嗓音充斥了不甘和絕望,彷彿正顫巍巍地站在懸崖峭壁,一個失足便墜入萬丈深淵,
“呼”
妖風又起,隱晦且潛藏於黑暗中,非常人不易覺察。
沐愈神風宛若一個稚嫩的孩童,一點也不安分守己,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它總是東竄西溜,靈動活潑。
不由分說,如膠似漆的灰色妖風,死死糾纏著女子,汙穢,幽嗔,埋怨,佯裝的心湖再起波瀾,瞬間情緒跌落谷底直至崩潰,
重水凝聚成的淚珠再次失控,寸寸柔腸,盈盈粉淚,呈花瓣狀四方濺射,有了第一波突如其來的慘痛教訓,眾人謹慎些許,護體靈器,靈符齊齊用於避害。
“我勒個去,這啥水啊,虧的老子重金買的明光鎖甲,連一下都撐不住?”
“御真符,鄱陽符,三綾符……底牌盡出了,我……無能為力了。”
強橫重水的背後是心酸與絞痛,女子的眼眶紅潤地滴出血來,臉龐上的妖異紋路愈發沉重。
沉默許久的雲辰發聲道:“她撐不了多久的,只要我們輪番上陣打持久戰,她必敗無疑!”
一旁的小玉姑娘微微一嘆,無奈道:“有時候真是羨慕雲辰公子的天真。”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天真?”雲辰咬牙道。
“雲辰公子,我們已是是損傷慘重,誰會出頭當炮灰?何來車輪消耗一說?”
“切,本公子只是隨口一說罷了”雲辰一副漠然的樣子。
“各位,倒不如讓在下一試!”
彷彿黑暗中的一點曙光,雖微不足道,但無異是壓塌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凝視著眼前的面生男子,花陌顏問道:“敢問公子何名何派?”
“術解宗——宮承。”男子拱手而道。
“四絕解宗之一的術解宗?傳言中最為神秘的解宗。”
“宗門門檻極為苛刻,乃當世術解師的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