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安城的夜晚很熱鬧,第一大街從街頭到街尾燈火通明,各種小吃炒貨的香味飄了滿街,唱曲的、雜耍的,還有外族的姑娘漢子們隨著異域樂聲載歌載舞,圍觀流連的人群時不時爆發出熱烈的叫好聲。︾樂︾文︾小︾說|
秦正聽了秦邪驚慌的話語,頓時想返回旅店查探仔細,吞噬本源出了狀況哪裡還有心情繼續逛街?他想回去,秦邪卻是不依,吵著鬧著要聽曲、嘗小吃,還要看外族男女跳舞。
“你還有心情玩?”秦正有點看不懂秦邪了,前一刻還害怕的瑟瑟發抖,現在倒是精神百倍,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心,好似方才的那些話是胡謅出來故意嚇唬他。
“陪我玩嘛~”秦邪撒嬌,忽的瞧見了什麼眼神一亮,扯了扯秦正的衣襟催促道:“那個,我想要那個!快點買給我!”
秦正扭頭一望,秦邪手指的方向是一個賣面具的雜貨攤,人臉、獸臉、怪臉各種面具披披掛掛一架子,他收回視線皺眉瞪著秦邪,“你剛才在騙我?”
秦邪愣了一下,蹙起小小的眉頭說道:“沒騙你,……我真的好想要那個,買給我好不好?”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突然消失,希望以後的記憶不是生氣、嫉妒,而是跟你在一起時的快樂。
“哪個?”
“兔臉。”
秦正抱著它走向雜貨攤,讓大爺摘下一個兔臉面具,準備付錢的時候秦邪又有了要求。
“白兔給你,我要灰兔。”
秦正接過秦邪塞過來的白兔面具,一陣無語。這種粗紙漿糊成的面具,通常是大人買來哄孩子玩的小玩意,眼睛位置留出兩個窟窿,上面用紅色顏料繪製了一些裝飾紋飾,還有一對長長的兔耳……且不說尺寸不合適,只覺得一個大男人戴著可愛的兔臉會很滑稽。
秦邪拿起灰兔面具戴上,聲音變成悶悶的。“快點戴啊,臉都遮了還有什麼臉可丟的。”再說你都易了容,就算被人笑了也沒人能夠認出你,真是想太多。
“……”秦正把面具戴上,把兩個面具錢付了,對秦邪道:“回去吧,不弄清楚我心不定。”
“不,我想去那邊看跳舞。”秦邪說著,伸直小胳膊指向不遠處正在高聲喧譁的人群。
秦正瞥了一眼,皺眉道:“我沒心情……”還未說完的話被一陣驚呼打斷了。
“哇——好美啊!”
秦正聞聲看去,只見人群之中水花如碎玉般飛濺,被水潑溼的人非但沒有怒罵,還大聲叫好。
“今晚運氣真好,居然能看到水之舞!”
“誰說不是呢,這一男一女同臺鬥藝真是大飽眼福啊!”
“我一直以為只有女人才能跳好水之舞,柔美動人惹人憐惜,沒想到由男人來跳,嘖嘖,更加賞心悅目哇!”
“依我看吶,這男的比那女的跳得好多了,兩個字,夠勁!”
秦正不知不覺接近人群,聽見了一片高低起伏的議論聲,無數看客圍了裡三層外三層,人頭湧動,只能看見不時有水花飛濺而出,一點也看不見裡面的舞者。耳邊的議論聲勾得他好奇心大起,躍躍欲試想擠進去看個究竟,兩位舞者被這麼多人誇讚,想必跳得不差。
水之舞,對身體柔韌要求非常高,若想舞出意境還得具備不弱的修為,男女皆宜,堪稱最賞心悅目的高等舞蹈。與之同等賞心悅目的還有火之舞,其舞姿十分陽剛霸道,常常有些高階享樂場所,將水之舞的舞者和火之舞的舞者放在一起同臺演繹。一男一女,一紅一籃,水火交匯,水汽升騰而起,如雲霧繚繞似夢似幻,極具觀賞性。
現在有兩位水之舞的舞者在同臺鬥藝,觀賞性並不比水火交際來得低弱,又在人來人往的廣場上展現舞姿,不花錢便能欣賞到高等舞蹈,難怪引得無數人上前圍觀。
秦正仗著身材高大,以為踮腳在圈外觀看足以,沒想到只能隱約瞧見舞者的腦袋。放眼望去,個子矮的踮腳觀看,圍在後面的人不論高矮無不踮起腳伸直了脖子,到了秦正這兒什麼都看不見了。
他發現其中一位舞者帶著面具,丈外另一位舞者是個面容姣好的女子,那麼戴面具的人是男子無疑了。可是戴著紙糊的狼臉面具跳高等舞蹈水之舞,怎麼看怎麼怪異,不擔心美感被破壞的一乾二淨?越是這麼想,秦正心裡越是好奇,一見實在擠不進去,往人群裡拋了一塊銀錠。
“啊!誰他媽砸我?!”
不幸被銀錠砸到頭的男人破口大罵,有人眼尖發現掉在地上的不是石子而是錢,想彎腰偷偷撿起,沒想到被更多人發現圍上去哄搶,人群頃刻亂成一團。
秦正抱著秦邪乘亂擠了進去,當他來到最前面,看清兩位舞者整個人不由地愣在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