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起秦邪舉止輕浮壓根不在乎犧牲色相,秦正就隱隱有些擔心,希望別惹回來男男女女讓他疲於應對。。察覺到秦邪試圖隱瞞什麼的時候,心裡咯噔了一下,難道對誰動手動腳了?這符合它一貫以來的作風。野薔薇裡的女人沒有省油的燈,戰斧亦然,秦正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被視為肉骨頭的感覺實在太不好了。
強行窺探秦邪記憶的過程中,秦正閉著眼睛,劇烈起伏的胸腔顯出他內心並不平靜。
衣服穿這麼少幹什麼?金飾戴再多又能遮多少?雖說胸腹肌肉和流暢體線是吸引女人的好本錢,再露個背肌也沒什麼,但是下身的幾塊布能不能圍嚴實點?看上去輕輕一扯就掉,凌亂地像剛被完踹下床一樣,能不能把褲子穿好再出來見人?!
秦正深吸一口氣,儘量冷靜,無法理解秦邪到底想作甚。說好去和女人比美,不就是露個臉麼?有必要穿得這麼騷浪奔放、搔首弄姿?大夏不是古蘭,這麼個穿法實在有傷風化,就算在民風開放的古蘭也沒人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穿這麼暴露!
簡直沒有節操,簡直不能直視,簡直沒有一點羞恥心。
女人們目瞪口呆、男人們吸口水的模樣直入腦海,秦正氣得頭暈目眩、整個胸腔要炸了,後面的記憶他已不想再看。
是美是醜估計已經沒人注意了,大家最關心的莫過於有沒有穿褲子的事兒吧?
秦邪這麼一鬧,讓他如何去面對野薔薇姊妹還有戰斧的兄弟們?!最擔心的還是李元化那句玩笑話裡透露出來的意思,他一直把戰斧這些人當兄弟,而這些兄弟卻想……想想就覺得頭皮發緊,猛然意識到武道修為需要儘快提升了,修為越高意味著越安全。
小黑貓掙扎了好半天也沒掙脫開,貓爪子不停地扒拉著秦正的手指,可憐兮兮地瞅著眼前這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我只是一心想完成你交代給我的任務。”是有點玩過頭了,卻也圓滿完成了啊。
秦正睜開眼眸,緊繃的臉一裂,露出陰森冷酷的笑容。“我說過,你的一舉一動代表的是我,凡事注意收斂。你非但不收斂,還變本加厲!這都跟誰學的?倚欄賣笑的女子都比你端莊!”
“不……”秦邪急著要解釋。
“不揍你不長記性,非要我來教你怎麼做人!”
“咪嗷!嗷——!……”
秦正把它摁在腿上,照著小屁股噼裡啪啦一頓狠揍。秦邪哭喊著躲閃,拼命地掙扎,無奈身體被禁錮根本變不了其他形態,除了呼痛什麼也做不了,一時房間裡響徹清脆的啪啪聲,淒厲的慘叫聲綿延不絕。
屋外走廊,李元化坐在石階上有氣無力刷著靴子上的泥汙,默默地扭頭一望,身旁擺了一排式樣各異、尺碼不一的皮靴,心裡立即有了想死的感覺。
這麼多靴子什麼時候才能刷完?他鬱悶地想,不如衝進老大的屋子求給個痛快吧,呃,可惜老大在洗澡。莫名的,心中有些盪漾,腦海裡不由地浮現出美人老大和薔薇妹子們比美的場面。
誰能想到啊,平時斯文穩重的老大突然穿的如此蕩豪放,說兩把就能扒光半點不誇張,可把兄弟們激動壞了,紛紛脫下衣服一股腦兒往老大身上遮。大夥兒一瞧,無數件衣服把人遮得嚴嚴實實,連脖子也沒放過,心裡都鬆了口氣,可是不知老大是嫌熱,還是嫌棄他們的衣服有味還是怎麼的,竟然統統撕爛給扔地上了。
兄弟們心裡著急啊,瞅著身上沒了衣服連忙開始脫褲子,說什麼也得給老大遮上,場面混亂的幾乎人人都在忙著脫,有的還剩條內褲衩,還有一些光著腚連褲衩都沒了。大夥兒實在太興奮,誰都沒顧及薔薇妹子們還在場,等回過味來才發現她們已經看傻了。還好現在薔薇妹子們都已經變成了自己人,老大總算沒白露,只是不知道還有沒有下回,想想還真有點小激動呢。
倏地,一聲貓叫傳來,李元化停下手中動作側耳細聽。剛開始像嬰兒哭,細細長長,持續了一會之後叫聲越發地淒厲瘮人,找了好半天才發現貓叫是從老大房裡傳出來的,還伴隨著噼噼啪啪的聲音。
“老李,貼門上幹嘛呢?作死還沒作夠啊?”
李元化嚇了一跳,回頭見魏文成湊了過來,忍不住伸手推搡了他一下,一路推到角落裡壓低聲音怒道:“滾你的!不嗆老子幾句會死啊?我只是在好奇這貓咋叫得這麼慘,你聽聽,老大好像在拿貓出氣呢!”
魏文成失笑道:“老大養的妖獸幼崽不是見過嗎?長得像貓罷了,才那麼小可能還不曉得好歹,隨地拉屎拉尿是常有的事。老大是斯文人愛乾淨,不像我們糙,定是受不了身上被拉了腌臢東西,再說了這幼崽是老大的,是寵是打隨老大喜歡,你操哪門子閒心啊。”
李元化張了張口,覺得有道理,嘆口氣回去繼續刷靴子了。
“老李,”魏文成喊道。“要不要幫忙?”剛才他仔細想過,調侃老大的事大夥兒的確都有份,讓李元化一個人受罰是有點過意不過去。
李元化偏過頭上下打量他。“我還是叫小忍來吧,你他媽只會添亂。”
一個時辰之後,房間裡的噼噼啪啪聲戛然而止。
秦正按揉火辣辣的手掌,撇下小黑貓,冷著臉轉身去裡屋洗澡去了。浴桶裡的水早已涼透,他不在意,只要想起秦邪做的‘好事’肝火蹭蹭的往上冒,洗個涼水澡可以冷靜一下。
秦邪無力地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開始疼得受不住,後來屁股麻透也就不覺得痛了,望著那個在屏風後面洗澡的背影,眼神裡透出說不盡的哀怨和委屈。
“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