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年,稍等一下。”
見方年收拾東西準備走,講臺上的朱建斌連忙招手。
方年望了過去:“怎麼了,老朱?”
邊說邊簡單整理了課桌,一堆書疊放正前方,一堆書疊放在後側,整齊的形成一個直角。
再拿出一份5元車費一份20元備份,將手機裝進兜裡齊活。
“這是打算空手回去?”朱建斌見方年空著手,道。
接著掂出煙盒,瞧了眼方年:“來一支?”
整個教學樓都只剩下他倆了,意識到方年心智上成熟的朱建斌也不怎麼在意這些細節。
“別,這要是被誰看到了,怕是得被風言風語半年。”
見朱建斌掂煙點火,方年順手幫忙擋住風。
兩人並排從樓梯間往下走。
“您有事吧?”方年主動問道。
朱建斌深吸了口煙,吹出一個漂亮的菸圈。
“也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你是怎麼做到基礎知識這麼熟練的。”
“本來只是想讓你試試,沒想到大出我所料。”
“幽默有趣的講課方式,連我都差點認為數學真的有你說得那麼浪漫,難怪你語文厲害,平時閱讀量豐富?”
“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方法?”
聽著朱建斌欣賞中帶著些許請教意味的話,方年摸了摸鼻子。
“基礎知識熟練還能有什麼辦法,唯手熟爾。”
“講課的話,我是以我一個學生角度來的,我更喜歡幽默風趣生動。”
“……”
硬要說的話,除了跟方年的閱讀量豐富有關,還跟他前世經常受邀參與商業活動發言有關。
所謂經歷得多了,就成了經驗。
聞言,朱建斌陷入思考,然後才開口道:“行,你先回去吧。”
“我估計你自己心裡主意很正,多的話就不說了,努力吧,我們這種小地方的人,讀書幾乎是唯一可以改變命運的機會。”
這句話方年很認同。
只有經歷過,再回頭才能理解,讀書到底能改變什麼。
雖然重生之後的方年對學業看得很淡,他的主業是享受青春。
學業好與壞都不影響他,但對很多人來說,透過高考確實能在一定程度上更深刻的掌握自身命運。
尤其是棠梨這樣的基層鄉鎮。
到宿舍拿了換洗衣物後,方年背了個小包離開了學校。
時間還不到三點,夏日的太陽很熱烈。
方年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一小會腦門和後背就都在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