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進來的人是李木洋的父親李斌,當蕭山河讓李木洋跪下的時候,他剛好回到家門口,聽到後頓時勃然大怒。
他好歹是個掌管著數十億資產大公司的老總,怎能容忍有人威迫自己兒子下跪呢。衝進客廳之後,手指指著蕭山河怒聲責問道:“你是什麼人?竟然威脅我兒子,信不信我讓人把你抓起來?”
蕭山河扭頭瞥了李斌一眼,再回頭看著李木洋,冷聲喝道:“跪下。”
一聲怒喝,帶著武王境的威壓,讓李木洋再也支撐不住,從椅子上滑了下來,撲通一聲跪倒在蕭山河的面前。
“你……”李斌暴跳如雷,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報警,以他的身份和地位,當然有不少的人脈,隨時都能喊人將蕭山河抓走。
“你確定要打電話嗎?”蕭山河冷冷瞥了李斌一眼,重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就像在自己家裡那麼隨意。
李斌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掙扎不起來的保鏢,拿著手機猶豫不決,他的司機兼保鏢在樓下的車裡,並沒有跟著上來,他擔心惹怒了蕭山河,會像李木洋的保鏢那樣被放倒在地。
“你想怎麼樣?”李斌陰沉著臉,他打算先穩住蕭山河,等一會有機會的話,一定要狠狠地收拾蕭山河一番。
“不想怎麼樣,就是想跟你兒子算一算剛才打我朋友的賬。”
“你要怎麼算?”李斌忍著怒氣。
“打斷他兩條腿。”蕭山河神色平靜,就像在說一件無關重要的事情。
“哈哈……”李斌怒極而笑,冷笑道:“真是大言不慚,就憑你一個小傢伙,說打斷我兒子的腿就想打斷?憑什麼?”
“就憑我是蕭山河。”
蕭山河淡淡一笑,向前跨出一步,來到李木洋的身旁,抬起腳連續踩下。
“咔嚓、咔嚓。”
李木洋一雙小腿,一下子就被蕭山河給踩斷了,疼得他倒在地上慘叫起來。
“黑龍,上來給我把這小子幹掉。”李斌憤怒了,衝出門口,向樓下的保鏢怒聲喊道。
李木洋是他的獨生子,平時連罵都不捨得,更別說打,現在卻親眼看著兒子被人踩斷雙腿,怒得他差點頭頂冒煙。
外號為黑龍的保鏢很稱職,聽到老闆喊話後,迅速從車裡鑽了出來,不走正門,而是腳下猛力一蹬,身體拔高而起,一下子就躍上了二樓陽臺,身形一閃就衝進了客廳。
“會、會長……”
就在黑龍捏起拳頭準備攻擊蕭山河的時候,卻突然停住了,因為這時候他才看清蕭山河的樣貌,認出他是海濱市武協協會的名譽會長。
黑龍跟李木洋那個保鏢不一樣,他是屬於武協的成員,自然知道蕭山河的身份,另外,他還親眼目睹過蕭山河如何斬殺羅卓斌,如何率領眾多武者踏平了千秋們等幾個隱世門派,對蕭山河崇拜無比。
所以就算李斌是他的老闆,他也不可能聽從李斌的命令去攻擊蕭山河。
再說,就算是動手,他也不可能是蕭山河的對手。
“黑龍,你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我乾死這個小子,我給你的薪水是白給的?”李斌見黑龍衝進客廳後,由一頭猛虎瞬間變成了一隻溫順的小貓,頓時大怒,向黑龍咆哮道。
黑龍不屑地看了李斌一眼,冷聲道:“你這份保鏢的工作我不幹了,這個月的薪水我也不要了,你找別人去吧!”
他雖然是個七品武者,不過給人當保鏢的經歷並不愉快。李斌給的薪水不低,但卻沒有給予他應有的尊重,平時把他當狗一樣使喚,如果不是有合同在身,他早就不想幹了。
“你敢?我要去武者協會投訴你。”李斌氣得渾身發顫,對黑龍怒目而視。
黑龍不屑地笑了笑,指著蕭山河對他說道:“你不用去武者協會投訴,這位就是我們武協的會長,你有什麼不滿的,直接向會長投訴好了。”
“他是會長?”李斌一驚。
剛才聽黑龍喊了一聲會長,不過他並沒有跟武協關聯起來,所以他不當一回事。當今社會里各種會長,又有幾個是有能耐有實力的。
但當他得知蕭山河是武協會長的時候,頓時嚇了一驚。
因為武協會長不僅僅是一個武夫,也是一個身份不低的生意人,手裡掌握的資源不少,完全不遜色於他。
“不可能,海濱市武協會長是陸寒生,怎麼可能是他?”李斌很快就否認了黑龍的說法,他在海濱市混了那麼多年,自然知道武協會長是誰,甚至跟陸寒生還有點交情。
再說蕭山河年紀那麼小,穿著也很撲通,怎麼可能是可以號令海濱市上十萬名武者的大人物呢。
黑龍冷笑道:“陸寒生是武協會長,蕭會長則是武協的名譽會長。”
李斌臉色頓時發白,早在去年的時候,他就聽說武協多了一個年輕的名譽會長,實力在九品之上,甚至連身為會長的陸寒生都必須聽從這位名譽會長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