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潔的重傷,這個慘死的小女孩和活體實驗那些成白上千的怪物,不論出於什麼目的,黑巖組、伊藤家族都難逃罪責。
鄭東上前安慰道:“吉田正男,有一天,我會找黑巖組算這筆賬。”
“請一定帶上我,拜託了。”吉田正男言辭懇切。
“我也拜託你和他,共同守衛好這裡。”鄭東指著御獸暴君說道。
“哥哥,姐姐,你們要走嗎?”御獸暴君突然開口用中文問道。
前一秒還把他們追殺的亡命天涯的生化人,後一秒就認他為親人,鄭東一時半會還接受不了,倒是陸羽瑤不以為然,得意說道:“嗯,孺子可教,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我聽那些穿白衣服的人說,我是克隆人,採用的一個華夏女人的血。”
其他人可能還沒反應過來,鄭東和陸羽瑤頓時傻了眼,感情這真是他們的兩人共同的孩子,還長這麼大了!同時具備他們兩個人的基因,兩人面面相覷,尷尬中透露出無奈,無奈中透露著尷尬。
陸羽瑤覺得要做點什麼,彌補一下這個便宜媽的缺憾,“御獸太難聽了,就叫你御守吧,希望你將來的一切都平平安安。”
“不都一樣嗎?”鄭東聽發音都是一樣。
“不一樣,中文的御獸是控制野獸,雖然我日文懂得不多,日文的御守是平安符的意思,對了,你哥哥姓鄭,你以後就叫做鄭御守吧!”陸羽瑤認真的說道。
“叫什麼都行,反正你是他媽,抓緊和師父他們辭行吧。”鄭東貼近她的耳朵悄聲說道。
“哥”陸羽瑤特別生氣這個稱呼,可轉念一想,鄭東這不是變相承認他是爹,也就是承認是她的丈夫,又轉怒為喜了。
鄭東沒有注意女孩家心思的千迴百轉,他走到了徐福和徐夫人面前,躬身施禮道:“謝謝師父和師孃來幫忙,我們這就準備出發去祖洲,然後就回華夏了,以後我會回來看望二老的。”
徐福點點頭,“核電站由他們來守衛,我放心了。”
徐夫人則一把拉過走神的陸羽瑤,把她的手放在了鄭東手裡,嚴肅的說道:“照顧好她,否則我饒不了你,記住你們回到華夏後,一定要當著她父母的面再辦一次婚事,要不然不合禮數。”
徐夫人的話說到了陸羽瑤的心坎上,鄭東尷尬的說道:“謝謝師孃關心,我一定會照顧好瑤瑤。”
“好了,老婆子,走了,走了。”徐福看出了鄭東的心事,催促道。
目送兩人消失在虛空,鄭東才長出一口氣,師父和師孃的好心他是心領了,可是他有太多的放不下。
臨走時,鄭東和御守、吉田正男他們呆了一會兒,叮囑他們帶領手下的生化人或獸守好核電站,並且只在輻射區域活動,不要引起東洋地區的生化危機和當地政府的過度重視。
小隊最後一個任務就是尋找傳說中的“祖洲”,他們出發去港口,一路輕鬆加愉快,停泊在碼頭的丟棄的船隻中,發現有條小型的遊艇還能使用,找來足夠的燃油,便啟航前往公海。
“就這兒吧。”鄭東叫正在開船的“泰山”停下,遊艇拋錨後,他掏出徐福給他的錦囊,取出了那片普通的葉子,放在鼻子跟前嗅了嗅,也沒什麼特殊的味道啊?他還是按照師父說的將葉子扔進了水中。
大家都關注著鄭東的一舉一動,看著他把樹葉扔到水裡,準備見證奇蹟的時刻,然而,一個小小的浪花就輕易的將那片微不足道的葉片吞噬,轉眼不見蹤影,船上的人大眼瞪小眼,都在懷疑是不是徐仙人,年紀大了,拿錯了,把家裡炒菜用的香葉給了鄭東。
等了片刻,還是沒什麼動靜,4號啃著壓縮餅乾在船上走來走去,唸叨著:“要是有個魚竿就好了的,釣會兒魚啥的,整點海鮮吃多好。”
5號開始在遊艇上翻箱倒櫃,過了一會兒,他喜笑顏開,“哈哈哈,你還真是心想事成啊!這裡有魚竿、魚籠,三大瓶清酒。”
7號跑過去,興奮的問道:“開一瓶,開一瓶。”
“別喝,清酒保質期最長兩年,不想拉肚子,就別喝。”一向沉默寡言的華宇峰開口道。
“那邊是什麼?”陳斌指著遠處說道。
一大片雲霧連線著海天向著這邊緩緩移動,氣勢磅礴像是能夠吞吐天地,不一會兒,漫天的迷霧就將他們籠罩,這厚重的霧氣帶著海水的腥味,近在咫尺都看不見人,鄭東連忙抓住了陸羽瑤的手,生怕與她失散。
漸漸,視野開闊起來,又見藍天白雲,一座巨大的島嶼出現在眾人面前,島上林木茂盛,芳草萋萋,沙灘上的椰子樹上結滿了椰果,鳥叫獸鳴不絕於耳。
4號朱小卒說道:“這就是祖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