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十點,西京大學綜合辦公樓003號會議室。
會議室裡坐著七個人,主持會議的副校長,趙玉琴、軍訓時的王輔導員、系主任、王天明教授和其他兩名老師。
關於鄭東的問題,會上發生了激烈的爭論,爭論的焦點就是對他的處理意見。
趙玉琴提出的意見很簡單,就是開除鄭東的學籍。
王老(王天明教授)盡力剋制住自己不要發作,他不想讓對面的瘋婆娘抓住把柄,說話的時候保持住了平靜,“我不相信你說的,鄭東是我的學生,以我的人格擔保,他是個品學兼優的學生。”
“哼!”趙玉琴冷笑了一聲,說道:“王教授,請您尊重事實好不好,鄭東在軍訓期間無故毆打我兒子,造成骨折,這可是鐵的事實,有負責軍訓的王輔導員可以作證。”
她看向了王輔導員,後者忙不迭的點頭稱是,她很滿意的繼續說道:“鄭東的犯罪事實也不容辯駁,昨天他因為盜竊罪被警方逮捕,更囂張的是他在承認罪行後,居然越獄逃脫,現在不知所蹤。”
“放屁!”王老終於忍不住爆了粗口。
副校長李慶豐敲了敲桌子,說道:“請注意言辭,大家不要激動。”
“空口無憑,你這是公報私仇!”王老頭上青筋鼓起,臉上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
趙玉琴拿起桌上一個遙控器,開啟了會議室的投影,螢幕上出現了首都公安局的協查通告,鄭東大名赫然列在第一位。
“好了,情況比較清楚了,現在大家投票表決下,同意趙主任提議的舉下手。”副校長啟動了最終程式。
除了考古系的主任棄權,王老反對,其他人都投了贊成票。
副校長收起了筆記本,站起身來,說道:“好了,今天。”
“我有話說?”
忽然,門被推開了,準備離開的人都愣住了。
鄭東走進了會議室,說道:“作為當事人,我是不是有申辯的權利。”
“你還敢回來!”趙玉琴尖叫道,她指著王輔導員,“快,報警,快去,保安,保安!”後者隨即一溜小跑出了會議室。
王老快步走到了鄭東面前,焦急的說道:“你怎麼回來了?”
“王老,謝謝關心,李校長,我再問一遍,作為當事人,我有沒有申辯的權利?”
“好吧,大家坐下,聽聽鄭東同學怎麼說。”
副校長髮話了,每個人懷著不同的心情重新回到了座位。
鄭東沒有坐下,笑著對趙玉琴說道:“趙主任,你是鳳鳴公司的法人嗎?”
和趙玉琴的臉色微微一變,趙玉琴白了他一眼,所答非所問,“我們現在是討論你的問題,你憑什麼質問我?”
王輔導員帶著幾個學校的保安趕到了,站在會議室的門口,他又回到座位上,對著趙玉琴做了個OK的手勢。
鄭東正要開口說話,李慶豐很不客氣的直接打斷,“鄭東同學,請不要轉移話題,趙主任把你的問題說的很明白了,而且證據確鑿,你還是去公安局自首吧,爭取寬大處理。”
“這麼說,您是不想聽我的申辯了?”鄭東大馬金刀的拉開一張椅子坐下,“那我就在這裡等等警察。”
會議室裡的氣氛異常的尷尬,直到兩個身穿警服的人出現,大家才鬆了口氣。
鄭東比趙玉琴她們還積極,起身迎接道:“張所長,快請坐,先喝口水。”
好像他是東道主一樣,張所長又被他氣樂了,指著他的鼻子說:“我說,你可真是膽大包天啊!”
“您誤會了,雖然咱們不是一個系統的,但都是為國家服務的,大水衝了龍王廟。”鄭東嬉皮笑臉的說道。
趙玉琴這邊快氣瘋了,旁邊的人聽到她尖厲的說話嗓音,血壓都會升高,“警察同志,可要秉公執法啊!”
張所長不悅的看了趙玉琴一眼,說道:“鄭東,跟我們走吧。”
“不急,能聽我說完話嗎,這可是涉及億元的詐騙案啊!”鄭東掏出了一樣東西給張所長看。
張所長面露驚異之色,仔細拿著那張卡片反覆檢查了幾次,然後交還給了鄭東,還敬了個禮。
會議室裡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該如何表述自己的感受了。
一個明顯是警隊裡的老資格的警察,對一個毛頭小夥子致禮,而且是標準的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