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墨言,你等我。此次,就算是拼了這條命,我也一定要將你從死神的鐮刀下救回來。”
女子斬釘截鐵話音傳出,隨著高空中紛紛揚揚的白雪,一起在雪山之上回蕩。
隨之,混於白雪皚皚一片蒼茫之中,一白衣女子英姿颯爽地高空御劍飛行。
“啊!救命啊!”
下一秒,尖銳且穿透力極強的慘叫聲,席捲了整個雪山。
嘭!
狠狠地砸進了厚重的雪地裡,李林夕腦袋都是暈乎乎的。
除了腦袋裡面一團漿糊以外,幸好身上其他地方還沒有覺得多痛。
李林夕不禁心裡有些慶幸,慶幸自己剛才飛的並不是很高,慶幸此時身下的,是軟乎乎的白雪,而不是鋒利尖銳的石塊。
“幸好,老孃我命不該絕。”
有些吃力地從雪地裡爬起來,一邊拍著身上的雪花,低頭看著自己腳邊被自己剛才砸出來的大坑,李林夕不禁感慨了起來。
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女子沒有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抬頭望著頭頂的紛紛白雪,女子心裡一凌。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因為這洋洋灑灑的雪花,還有這雪山上自然形成的低氣壓,竟然會導致她不能御劍飛行。
“現在不能御劍飛行,那我應該如何是好呢?”
望著前方巍峨莊重的雪山,女子心裡開始犯愁。
眼看著寒墨言的時間不多了,也就是說她的時間也不多了。
這雪山這麼高,這麼大。在這裡尋到那萬年雪蓮,本就是如同大海撈針一般。
若是還不能御劍飛行,那她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夠及時地找到那萬年雪蓮呢?
按照圖冊的記載,那萬年雪蓮生長在極寒之地。
可是這雪山根本就是荒無人煙,那她又怎麼能夠憑藉一己之力,順利地找到那至寒之地呢?
……
南疆邊界,癸曦族。
“你這都城的無恥小人,今日就算是我全族皆死,也定然不會讓你如願以償。”
一紫袍男子,手中緊捏著的大刀直直地指著對面一碧衣男子,神色格外凌然。
那紫袍男子,夾著白的頭髮,如同雜草一般胡亂地蜷縮在頭頂。
自上而下,一道又一道猩紅色的鮮血,如同彎彎曲曲蜿蜒的小溪一般,順著零星散在臉上的髮絲而下。
最終匯聚在男子長滿褶皺的臉上,綿綿不絕地順勢而下。
“說還是不說,本王沒有耐心再和你多費口舌了。”
完全沒有將紫袍男子的話放在眼裡,那碧衣男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修長如玉的手指,問道。
“哼,碧凌然,今日……只要……只要有我在,我是絕對……絕對不會讓你傷害到族長的。”
那紫袍男子還未做反應,身旁一黑衣粗獷漢子就已經擋在了他的前面。
手中的長劍直指對面的碧衣男子,眼神格外的堅決。
“敦爾柯,你是……我癸曦族的好漢子。”
看著身旁發生的這一幕,從地上吃力地爬起來族師,眼神環顧了一圈四周橫七豎八地躺著的屍體,最後停留在黑衣漢子的身上,敬佩地道。
“敦爾柯,你不覺得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嗎?”
碧衣男子終於將目光落在了對面,但觸及道對面的敦爾柯時,眼神裡卻寫滿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