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繼續朝著道觀裡面走去。
這座浮雲觀的佔地確實不小,這也可以看出當初那位開峰祖師的雄心壯志,但可惜不等他將青鹿峰帶到真正的巔峰,就已經被人設局身死道消了。
道號天虛的古板道士站在廣場邊緣,過眼浮雲隨風飄蕩,無形無影,不留半點痕跡。
中年道士在確認小道童真正回到道觀之後,瞥了一眼青松離去的方向,低聲呢喃,“這小傢伙的天賦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剛才若非我刻意遮掩,他怕是真的能夠以二境修為看清楚我這份氣象了。”
接著他嘆了一口氣,看向眼前的飄過的白雲,“人間萬千事,都付與浮雲。”
“我不就山,山自來就我,區區十境,彈指可破。”
下一刻,中年道士身上爆發出一股強烈的道氣,周身氣勢瘋狂暴漲,宛如潮水決堤,肆意縱橫,背後一抹璀璨霞光升騰而起,在將一座青鹿峰籠罩之後,似乎還不滿足,想要將整個望餘山都囊括進去。
但想了想,中年道士還是沒有這樣做,而是竭力控制周身氣象,將那璀璨霞光收回體內。
“天虛,你終於想明白了。”
就在古板道士破境的瞬間,他的身後響起了一道滄桑的聲音。
已經破境躋身大修士境界的天虛道長想都沒想,轉身之後,躬身行禮,“後輩徒孫天虛,見過祖師爺。”
來者的身份不言而喻,正是一手建立瞭望餘山,並在短短千年之內,便將其打造成西道陵洲屈指可數的大宗門的張仙君張奉祁。
“好了,在我跟前沒必要整這些繁文縟節”,老仙君說道。
接著他嘆了口氣,看著眼前的廣場,面露追憶之色,“這青鹿峰,我也好久沒來了。”
他看著眼前的古板道士,但心中卻浮現了另外一道身影,正是青鹿峰的開峰之人,張仙君昔年最為滿意的某位得意弟子。
眼前的天虛道士,在某種程度上跟對方有些像,但相比那位祖師,眼前的天虛修心更勝一籌,要比對方更加能夠隱忍。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對方多年來的厚積薄發,才有了今天雲霞璀璨的磅礴氣象。
“自從望鍾離世之後,我就不敢輕易踏足青鹿峰,畢竟年紀大了,總是喜歡睹物思人,感懷往事。”
張仙君感慨不已,“但現在青鹿峰有了你跟青松,還有那幾個大道可期的年輕人,這就很不錯了,或許當年望鐘沒有做成的事情,你們這些後輩徒子徒孫可以幫他完成這個這個心願。”
“天虛,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你帶我在這青鹿峰上逛一逛吧,多年沒有過來,好多地方我都記不清了。”
天虛道士躬身行禮,畢恭畢敬道,“謹遵祖師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