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觀鬆了口氣,是鬱傾漣。
他撤去房間內的符陣,收起父母留下的包裹之後,開啟房門,疑惑道,“鬱姑娘,都已經這麼晚了,你有事嗎?”
小姑娘伸長脖子往裡面使勁瞧了幾眼,一臉笑意地問道,“怎麼,沒事就不能來你這邊看看。”
接著,她反問道,“搞得這麼神秘,你這房間裡不會金屋藏嬌了吧?”
陸觀抬手就是一記板栗敲下去,“你這腦袋裡一天天地都在想什麼呢?”
少女捂著腦袋,嘟著嘴巴,滿臉委屈道,“疼。”
“好了,我答應與你一同去那仙崖秘境,現在可以安心回去睡覺了吧。”
陸觀無奈說道。
“真的”,小姑娘一高興直接蹦了起來,接著她又狐疑地看向對方,“陸觀,你不是在騙我吧?總不會明天一早起來你人就不見了。”
“我陸觀行走江湖,誠信為先,絕不屑於做那種欺騙小姑娘的不齒行徑”,年輕書生這番話說的正氣凜然。
“要不是你在船上那會裝成一個沒修為的凡俗書生,我還真就信你這番鬼話了”,小姑娘幽幽說道。
陸觀摸了摸鼻子,“好了,趕緊回去睡覺吧。”
年輕書生好不容易才將這丫頭打發回她自己的房間。
陸觀也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之後,重新佈置好那座符陣,取出父親留在來的那一摞符紙和幾張紫金大符。
又從書箱裡拿出之前的那幾本符籙典籍,默默研究這符籙的每一個走勢,爭取在形似之後,能夠保持神似。
畢竟現在已經決定要去那仙崖秘境,自然要有所準備,他身上底牌再多,但現在也不過是一個三境巔峰的修士而已。
之前在桂雲山殘破古寺之內,他與那齊大將軍手下的供奉周赦雙方問拳一場,陸觀沒費多少勁就將那周赦打成重傷,白天在河堤那邊,同樣一招便將那位謫仙公子的扈從擊飛。
兩場爭鬥,陸觀對自己的實力有了一個比較清晰的認知,現在的他,即便已經離開了神蹟洞天,沒有了冥冥之中的那份大道加持,相反的,他剛剛來到神墟天下,現在還在遭受這座大天地的大道壓制,這種現象要等到他適應一段時間才能夠徹底好轉。
但就算這樣,他面對一些六境初期的武夫可以贏得很輕鬆,即便面對那些底子一般的七境武夫,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