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有這玩意的事情,千萬不要外傳,若是被那些修行水法的人知道了身上有一件山水盞,即便不會直接動手,也會對你死纏爛打。”
陸觀似笑非笑,“鬱姑娘的江湖經驗還是很足嘛。”
他笑了笑,“有件事情想要勞煩鬱姑娘幫忙,不知肯不肯給這個面子。”
鬱傾漣心中隱隱有些猜測,她吃驚地問道,“難不成你現在就想要煉化這山水盞,想要讓我替你護法?”
“鬱姑娘果然冰雪聰明,是世間難得的奇女子,江湖少有的熱心腸女俠。”
鬱傾漣聽到這話,眉眼中滿是遮擋不住的笑意,但她還是故作矜持道,“哼,小書生,你少在這裡給我戴高帽,想要讓本姑娘給你護法也不是不可以,但要收費?”
陸觀扶額苦笑,無奈道,“鬱姑娘,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之前那個古道熱腸,二話不說就請我坐船的女俠哪去了,現在的你可一點都不豪氣。”
鬱傾漣撇撇嘴,“還不都是跟你學的。”
“行吧行吧”,陸觀擺擺手,“你先替我護法,等我將這山水盞成功煉化之後,必定會給你一份滿意的酬勞。”
小姑娘先是點點頭,接著又狐疑道,“哎,小書生,你不能是騙我的吧?”
“小生豈敢。”
“那就好”,鬱傾漣得意洋洋地點點頭,就要打算到門口替這傢伙護法。
但對方擺擺手,道,“不用那麼麻煩,待在房間裡就好。其實說句大話,煉化山水盞對我而言已經是十拿九穩的事情,讓鬱姑娘你幫忙護法,也只是多一重保障而已,主要是為了提防那些別有用心的傢伙。”
鬱傾漣心中瞭然。
安排好之後,陸觀便將身後的書箱放在一旁,坐在床榻之上,一手捧著那條用術法凝聚的“小泉”,被收入其中的金背魚不斷遊動,一手則是拿著那隻被他撿漏的山水盞,神色肅穆。
少年先是祭出數張珍貴符籙,以靈氣揮動將其貼在房間各處,隨後,整個房間內泛起一陣璀璨靈光。
在這符籙的妙用下,形成了一道屏障,暫時將房間與外界隔開。
接著,少年周身異象磅礴,當初在靈陽水府中吸納的水澤氣運,在他周身盤旋縈繞,水霧瀰漫。
他正式開始著手煉化手中至寶山水盞。
鬱傾漣瞧見這一幕,一雙妙目中光彩閃爍,心中震驚不已,這小書生的水運氣象有些恐怖啊。
她在心中回想了一番之前師父在自己下山前交代的那幾個仙家門派,開始推測這小書生到底是出自哪裡的仙門子弟,一般人在這個年紀絕不可能有如此恐怖的水運氣象。
另外一邊,距離此地不遠的一座仙家客棧之內,一名宛如謫仙人的年輕公子坐在自己的房間內,在他身側,還有一個衣著樸素的青年,不過此人的面相就要普通的多,面容剛毅,渾身散發著一種凌厲氣息。
謫仙公子正是先前在集市那邊想要截胡陸觀手中那隻香爐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