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寫信之人是怎麼知道楚闊在迎火部中的?知曉這件事的除了自己迎火部中人之外,便只有這位女夥計。然而她卻是和楚闊一樣都待在部中,根本沒有離開過半步。
他們倆在部中的這些時日,也就只有今日才有商隊路過,還是拿了狼王明耀親筆籤批的證件,給他的王庭大帳運送物資。
正是因為如此,靖瑤才更覺得奇怪。不過他還是沒有開啟楚闊的信,反而遞到了他的手上。
“你自己看吧!”
靖瑤說道。
楚闊點了點頭,一把將信封扯開。但卻是用力過猛,將其中的信箋都撕成了兩半。
“算了,不看了!”
楚闊將信隨手放到了一邊。
本來他就是一看字便會頭痛,現在這信箋成了兩半,更是讓他難以接受。
身旁的女夥計卻拿起了信箋,將兩邊拼湊到一起,認真讀了起來。
剛看了第一行,口中便是一聲驚呼。
“怎麼了,這般大驚小怪的……”
楚闊說道。
他被女夥計的驚呼聲嚇的手一抖,酒都灑出來了不少。
“你還是自己看看這封信吧!”
女夥計說道。
“我不想看,你念給我聽好了!”
楚闊重新將酒杯倒滿,極不在乎的說道。
“這是定西王,霍望寫給你的信。”
女夥計說道。
隨即雙手捧著信箋整整齊齊放在了桌上。
在她心裡,定西王霍望依舊如同神明。
聽到女夥計這麼一說,楚闊卻是也打起了精神,拿起信箋來仔仔細細的讀了一遍。
“霍望給你寫信說了什麼?”
靖瑤問道。
“你真的想知道嗎?”
楚闊反問道。
“當然想。雖然我草原王庭和他向來不對付,但這並不代表我對他就會極其牴觸。正相反,我對霍望很有興趣。”
靖瑤說道。
楚闊的臉色卻突然變得難看了起來。
靖瑤這麼一個把膀大腰圓,五大三粗的草原壯漢,卻說自己對另一個男人很感興趣……這畫面一旦在楚闊的腦海中形成,竟是就再也揮之不去,弄得他渾身不舒服,不得已打了個冷戰……
“你怎麼了?”
靖瑤看到了楚闊的異狀,開口問道。
“沒什麼,就是忽然覺得有點噁心……”
楚闊擺了擺手說道。
隨即真的跑到營帳門口,掀起了門簾,在外面大聲乾嘔了起來。l
“他喝了很多酒嗎?”
靖瑤不可思議的朝著女夥計問道。
女夥計卻只搖了搖頭,並未回答。
但這卻是讓靖瑤覺得愈發奇怪,這幾日相處下來,他對楚闊的酒量也是極為了解。桌上只有一個酒罈子,這點酒是萬萬不會將他喝成這樣才對。不過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楚闊這般噁心究竟是因為什麼,若是知道了,靖瑤定然會拔刀和他大打出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