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為何?”
李俊昌很是疑惑的問道。
他可以理解老闆娘叫自己娘們兒,但卻不能理解為有人在店中鬧事,老闆娘卻絲毫不放在心上。
“因為打架總會打壞東西。店裡的東西都很便宜,但賠償卻很貴。做聲音不就是圖財?他們打架流血,我坐當漁翁,不是一件極好的事?”
老闆娘狡黠一笑說道。
李俊昌看著老闆娘的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女人心,著實是難以捉摸……
當你覺得自己始終跟在她身後時,她卻是悠忽一下從你的眼前消失了。當你鉚足了力氣,想要超越她,做個主動的引領者時,她卻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李俊昌覺得,除非自己也變成個女子,否則這輩子恐怕都難以瞭解坐在他對面的老闆娘腦子裡究竟在想些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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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中
靖瑤並沒有把晉鵬手中的劍放在心上。
但出於對敵人的尊重,他倒是也站起身來。
“你不拔刀?”
晉鵬問道。
他對靖瑤的反應很是詫異。
“既然你說我的手好看,我倒是想用用手!”
靖瑤說道。
“我可沒有說過你的手好看,我只是說你的手很像一個人而已。”
晉鵬笑著說道。
心想這靖瑤還真能給自己臉上貼金。
沒想到話音剛落,就要雙腿發力,整個人就如同一隻草原上的金雕般朝著晉鵬撲了過來。
景鵬看著靖瑤虎虎生風的身形,竟是先不緊不慢的把劍收回了要帶之中。
當他的手剛鬆開劍柄之時,靖瑤的掌風便已襲殺而至。
晉鵬軟綿綿的舉起雙臂,看似柔弱無力的接住了這一掌,沒想到卻是讓靖瑤發出了一聲悶哼,繼而他的身形便斜斜的飛出,轉眼又落灰了方才的桌邊。
一聲劇烈的震動,卻是讓房樑上積攢多年的灰塵都撲簌簌的憤然落下,正巧落在了靖瑤的頭上,晉鵬的身上。
晉鵬看了看肩膀上的灰色塵土,先是輕輕地吹了口氣,繼而屈指成彈,把兩肩處的衣衫都打理的一塵不染。
反觀靖瑤可就是有些狼狽……
這灰塵落在哪裡,卻是也不該落在頭上。
靖瑤灰頭土臉的站在那裡,只得奮力晃了晃腦袋,又用袖子抹了一把臉,這才算是勉強恢復了正常。
但他卻是沒有想到,這晉鵬的掌力竟然是如此剛強無雙!
方才靖瑤那一掌明明已經運起了八成勁氣,但還是被晉鵬硬生生的抵擋回來。看他舉起雙臂的那一刻,似是兩根煮爛的麵條,但當雙掌一接觸,靖瑤頓感自己似是搭在了一堵堅不可摧的銅牆鐵壁之上。
萬幸他並沒有逞一時只英豪,再度加力強攻,否則定然要受不輕的內傷。
可即便如此,這首番攻勢受挫,卻是也讓他心中有所顧忌。更何況雖然無什麼大傷勢,但就在二人掌中勁氣交接的一瞬,靖瑤便覺得晉鵬的勁氣中有些古怪……
眼下他雖然仍舊挺拔的站著,但周身卻如墜冰庫,寒意從腳底驟然騰起,直衝心頭。若不是他拼命運轉體內的陰陽二極,讓這勁氣散發刀四肢百骸來抵擋這股子不可名狀的變化,那靖瑤定然已經到底不起,蜷縮著身子,顫抖不止。
即便如此,靖瑤仍覺得勁氣在體內的流轉有了些滯澀之感……無論是氣穴還是氣府,本來澄亮清澈的勁氣,現在忽然變得粘稠不堪,猶如雙腳身陷泥濘之中的人一般,進退兩難。但既已出手,靖瑤自是知道再無退路,因此體內縱然有千百般不適,也得強行撐住,不能表露出一絲一毫來。
??只是靖瑤一想到方才晉鵬雙掌之上的威力,卻是也禁不住心頭一凜……當下伸出左手,長袖揮灑,頓時就脫去了外面這件五大王域中人的衣裳。
這衣裳被靖瑤灌足了勁氣,朝晉鵬飛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