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雪青說道。
“不要和這樣的人一般見識。誰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也不知道劉省旗怎麼會如此看重他。”
文琦文說道。
華濃聽到後驟然勒緊了韁繩,胯下的馬兒朝天嘶鳴一聲便止步不前。
如此急速的停止,讓跟在後面的文琦文和青雪青措手不及。
尤其是青雪青,本就不擅長如此長途的在馬上賓士,差點一個趔趄從馬背上跌落下來。
“你這是做什麼?”
文琦文厲聲呵斥道。
“說別人的時候,先管好自己的嘴。”
華濃說道。
“青妹關心你,本也不求你的謝意,但你卻兩個好臉色都沒有,還有資格說指責我?”
文琦文少說道。
“我並不需要關心,況且我也從來沒有害怕。”
華濃說道。
“別說青妹說得對,我也是看的一清二楚!再說,這害怕是人之常情,我也害怕過,又有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
文琦文反駁道。
“我說,我沒有害怕。你能不能聽懂?”
華濃說道。
文琦文怒極反笑,卻是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沉默了半晌,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和青雪青並駕齊驅的朝前走去。
“從今日出發開始,你倆就在我後面議論紛紛……我只會不屑於和你們爭辯罷了,誰料卻是變本加厲。”
華濃說道。
“你好得也是個武修,怎麼跟個怨婦一般,婆婆媽媽?”
文琦文扭頭說道。
“我不但是個武修,我還是個劍客。一個劍客被人嘲諷了他的劍,你說通常都會發生什麼?”
華濃不緊不慢的說道。
語氣平靜,沒有絲毫氣府。
文青文輕輕一笑,他自是聽出了華濃言語中的挑釁之意。
劍客的劍,刀客的刀,拳師的雙手,舞者的雙腿,都是比生命還重要的存在。
一位劍客的劍若是被扔嘲諷了,那簡直將他千刀萬剮還要難受的多。
文琦文也是武修,還是為刀客。
他當然也明白這番道理。
劉睿影和金爺走在最前面,相談正酣。
可身後驟然安靜了下來,讓兩人覺得有些不對勁。
駐馬轉身才看到後方不遠處,文琦文和華濃兩人已經從馬上下來,相對而立。
“他們倆是怎麼了?”
劉睿影問道。
“男人之間打架通常都是為了什麼?”
金爺反問道。
“當然是為了利益和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