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能忍住有話不說。
但一轉念,又覺得這樣也挺好。
高仁一貫是喜歡自問自答的。
當他丟擲一個問題之後,不管旁人有沒有接話,卻是都會繼續說下去。
相處這麼長時間,還沒有見過他如此怪異。
靖瑤起身說道。
拍了拍衣衫上的塵土。
雖然並沒有沾染什麼汙漬,但坐在外面,起身之後,任誰都會拍打幾下。
省的總有一個人十分賣弄的在自己耳邊碎碎念。
高仁如果能這般一直保持下去,靖瑤還覺得是一件輕鬆地事情。
“出發吧。”
都是從靖瑤部下們的身上傳來。
唯獨高仁沒有。
蹭的一下跳了起來之後,便揹著手,大搖大擺的走在最前頭。
這是一種習慣,並沒有什麼實際的意義。
但若是不這麼做的話,便會總覺得少了些什麼,不符合常理。
靖瑤起身之後,接二連三的傳來了一片拍打的聲音。
除了他以外,自己的部下們個個兒都是乾乾淨淨。
靖瑤忍住不笑,他也不會上前去提醒。
只是覺得舉頭三尺有神靈,蒼天有眼吶!
說來也巧。
靖瑤看到高仁的的褲子上,正好有兩坨圓圓的痕跡。
正是方才他坐在地上時蹭的。
糖炒栗子說道。
氣憤之餘,手上挽了個鞭花,凌空炸響,發出一聲極為刺耳的清脆。
車前的馬兒頓時撒開四蹄,狂奔了起來。
慣於賣弄的人,一定會在他看不見也夠不著的地方被這規矩找補回來。
雖然找補的程度大小不定,但只要有了,就是好的。
“小姐,那些狗尾巴又跟上來了!”
可沒過多久,馬兒的速度卻是又漸漸慢了下來。
鼻孔中重重的喘著粗氣。
嘴角處還在不斷的分泌著白色的泡沫。
目前的道路倒還算是平整。
若是那鄉野小路,大坑連小坑,像極了麻子的的臉。
以這個速度賓士下去,就連趙茗茗也吃不消……
別說這馬兒了,現在就是她的肚中也是飢渴難耐。
先前只是本著是非之地不可久留的心態,想要速速離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