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是要不斷修正的。
一條道走到黑雖然可以說很有屹立,但歸根結底,使的都是傻力氣。
即便到頭來兩手空空,也不覺得有什麼遺憾。
每個年齡段都有每個年齡段該做的無用功。
年輕時,氣盛。
熱血難涼,或許還會一拍腦門兒就去做了些什麼。
這種浪費,更多的卻是一種嘗試。
沒有走過,怎麼知道走不通?
這些早就在一出生就安排好了的。
年輕的時候,許多時間就是用來浪費的。
但凡遇到些超脫的事情,立馬就會變得束手無策。
於是乎,整個人也會變得束手束腳,毫無魄力,登不得大雅之堂。
張學究一直很厭惡那些人云亦云的經驗之流……
那些空談聽上去很有道理,但如果真的有人照著去做,那他一輩子都脫離不開那經驗的束縛。
他必須很小心的去規劃。
旁人對每一天的計劃,他都要精確到每一個時辰。
但如今,張學究已經到了這般年紀。
能讓他用來浪費嘗試的時間已然不多。
就算是和斷情人一言不發,這種感覺也讓他很是回味。
人都是戀舊的。
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散漫。
可是眼下,他卻是就現在很靜靜的站著。
滿天的流光紅雲也不夠回饋這一天的溫柔。
就算到了最後還是選擇不回頭,不放手。
哪有人能真正斷情呢?
每當那夕陽,沉下去的時候。
斷情人閉上了雙眼,忽然說了一句。
“是啊,很安靜……”
但戀舊的人,依然會戀舊。
“好安靜啊……”
之片刻的功夫,斷情人卻是又煩躁的睜開雙眼說道。
張學究看到的他的的眼神中充滿了惶恐與不安。
張學究說道。
“這安靜的,讓我有些不舒服!”
“我沒有彷徨。我怎麼會彷徨?”
斷情人冷笑著說道。
“你在彷徨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