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鵬朝著澡堂走去。
他對自己目前的人生很是滿意。
但誰又不想這樣盡力的享受人生呢?
大多數人只是沒有條件罷了。
生存已經極為困難了。
卻是再無餘力去享受。
只可惜,無論是怎麼樣的痛快,都不能讓晉鵬等到最極致的快樂。
雖然他喝酒時很豪爽。
賭錢是也決不扣扣縮縮。
找女人時也都盡力而為。
但他骨子裡還是很寂寞。
就好似一個空殼。
只能用酒肆的喧囂,賭坊的吵鬧,以及女人的**來填補。
否則就會像一具行屍走肉。
朋友是另外的事情。
和朋友在一起的時候,倒是能暫時的壓制住他的空虛。
其實這種空虛往往來自於思念。
思念的,都是得不到的。
無論用多少酒水,多少金錢,多少女人,都不能彌補。
澡堂裡有為他這位司撫大人專門準備的一間屋子。
這間屋子唯一的好處就是,它向陽,且有一扇小窗。
沒有誰會在泡澡時推開窗的。
但晉鵬會。
他不但要泡著澡,還要享受著日光。
尤其是像今天這般難得的好天氣。
更是決計不能錯過的。
一個人泡澡的時候,沒有朋友,沒有酒水,沒有篩盅的當啷作響,更沒有女人。
即使是再燙的熱水,他都覺得在一點點的侵入他空虛無比的身體。
這種空虛是心靈上的。
再健美的身軀都不能抵擋。
其實他並不是對姑娘不挑剔。
而是他無論看見哪一位姑娘,腦海中浮現的都是同一張臉。
這樣的後果就是,無論找哪個姑娘卻是都無所謂了。
他把一塊嶄新的白毛巾,整整齊齊的疊成一個小方塊,墊在浴盆的邊緣,當做枕頭。
然後舒舒服服的躺下來。
準備好好享受一番。
雖然心裡的寂寞無法驅散。
但今天終究是他的生日。
還是要努力快樂起來。
他伸出一條腿,把窗子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