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睿影問道。
“沒必要……若是我認識,就會把詩句和本人對應起來。若是我不認識,我又會去想辦法瞭解。還不如就單獨聽一聽這句詩。無關任何人,也無關任何事。”
湯中松說道。
只不過此刻的劉睿影卻在想著另一件事。
或者說另一個人。
趙茗茗。
他不知道何時能再遇見她。
就好比這次她突然出現在博古樓,讓劉睿影很是驚喜一般。
只是趙茗茗的身上總是隱藏著太多的秘密。
讓劉睿影無法把他當做一個普通的門閥小姐對待。
他在糾結的,是要不要和趙茗茗道別。
人說再見。
是為了相聚。
向來那些臨別之際,互道再見的人,對下一次相見一定是很有把握吧。
不然的話,怎麼會如此輕易的說出這兩個沉重的字眼?
但是劉睿影卻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和趙茗茗何時能夠再見,甚至會不會再見。
所以他不會給自己一個虛無縹緲的幻想。
因此,劉睿影也不會去向趙茗茗道別。
就像當初在丁州府城之時那般離開就好。
安安靜靜的。
沒有任何打擾。
話不說出口,只埋在心裡,這壓力應該就會小很多。
說出口的話,總是有一種承諾的意思。
若是這承諾沒有完成。
不論別人如何,劉睿影就會很不舒服。
他從未體會過感情的溫暖。
就好似習慣睡懶覺的人從沒見過朝陽升起時的壯麗一樣。
不過朝陽,在曾經劉睿影是每天都會看見的。
以前他的生活極其富有規律。
從來不會晚睡一刻,也不會早起一刻。
總是能夠在朝陽升起前就站在門口,鬆鬆肩膀。
直到這次出門。
他學會了喝酒。
從此之後的這段時日裡,他便失去了朝陽。
若是趕上陰天,雨天。
那便連朝陽也失去了。
喝酒的人是沒有辦法早起的。
因為酒總是需要睡眠來消化。
若是不喝那麼多,自然也不需要那麼多睡眠,或許還是可以看到朝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