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朋友之間,可以謙讓,可以捨得,甚至可以放棄。
但是愛情不行。
愛情是世間最為徹底自私的事。
一絲一毫也不能與旁人分享。
或許可以告訴朋友自己有多愛某個人,但是決計不會有人邀請自己的朋友來一起愛她。
武可以一起練,酒可以一起喝,人只能自己愛。
但若是兩人同時都愛上了一個人。
那武卻是也沒法練。
雖然酒或許還可以一起喝,卻也不是曾經的滋味。
要麼平淡如水,要麼苦澀如藥。
那姑娘的名字很好聽,叫做婉兒。
不知道她姓什麼,因為無論何時何地,她都告訴旁人她叫做婉兒。
溫婉知性,柔情似水。
她的性格也著實和這名字極為的般配。
婉兒生的並不漂亮。
也沒有大家閨秀的那種端莊氣質。
她只是很溫柔,溫柔中又帶有幾分倔強,卻是沒有任何矯情做作。
至於劉景浩和杜彥是如何認識婉兒的,怕是除了他們自己以外沒有人知道。
劉景浩也不知道,因為他不記得了。
雖然忘記一件事很難,忘記一位自己愛的人更難,但是他確實不記得了。
雖然他能把一顆梨子樹封為傲雪侯,但是他也確實能忘記自己如何認識的婉兒。
一個女孩子若是很漂亮,自然是少不了爭相追捧。
不過婉兒的溫柔與體貼,竟是能足以彌補他相貌上的不足。
漂亮只能眼舒服,而溫柔卻能讓心舒服。
腦中的記憶可以故意隱藏起直至忘卻,但是心舒服的這種感覺卻是到死都沒有辦法更改。
劉景浩再沒有遇到過一個能夠讓他心那樣舒服的姑娘,杜彥也是。
婉兒離開的那天杜彥牽著他的手,跪在他的面前,讓她不要離開。
她也溫柔的跪下,對著杜彥笑著說:“我若不走,我就得死。”
杜彥像抽風一般跳了起來,拔出自己的羅霄雙刀,怒吼道:“不會的!你怎麼會死?若是誰讓你受了委屈,那我發誓定要將其碎屍萬段!”
婉兒溫柔的搖了搖頭,依舊是輕聲細語的說道:“我若不走,也不死,那你與劉景浩間定會有一人會死。”
杜彥聞聲沉默。
他知道劉景浩和自己一樣,都深愛著婉兒。
只是劉景浩的愛很深沉,總是不聲不響的替婉兒打理好一切,再默默走開。
杜彥的愛很熾烈,總是無時無刻的掛在嘴邊,一天不下萬次的規劃著將來與以後。
婉兒心中很感激劉景浩為她所做的一切。
她是個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