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東心念急轉,腦子裡閃過一道道念頭。
他眼瞼微微下垂,掃視著白孤湘、白小狂姐弟,掃視著白啟和周圍的精銳修士護衛,“若要對付我,這些人,完全不夠,就暫且看看他白啟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蘇大人,讓你見笑了。我這對兒女,自小驕縱,雖天資不錯,但跟你卻是沒法比的,得罪之處,望蘇大人海涵。”白啟笑呵呵的賠罪和稀泥。
蘇東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望向白孤湘和白小狂,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揶揄,冷笑說道:“兩位小朋友,你們知道我的真實修為嗎?”
“傳聞中你殺過七品巔峰修士,想必最少也是七品元嬰巔峰吧。”白孤湘道。
“呵呵,隨便你們怎麼想吧,壓制修為什麼的,不用那麼麻煩,小爺我站著給你們砍,你們若是能砍下我一根汗毛,就算我輸了。”蘇東桀驁冷笑,又道:“不過,小爺我的出場費可是很貴的,你們也應該聽說了,在南林城,我隨便動動手,歐陽家就要賠小爺五千億靈石,雖然他們最後沒給,可是他們都死了。”
蘇東隨口亂講,但在白啟等人聽來,那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這一弄,白家的人均有些尷尬。
“傻嗶,當小爺我不知道你們都在演戲麼?白啟老兒那句靈火爆發才是關鍵,前後都是扯淡的。”
蘇東心底鄙視,但同樣也充滿諸多疑惑。
……
酒桌上的氣氛總是那麼熱烈,似乎之前的不快沒發生過一樣。
蘇東和白啟推杯換盞,各自吹牛嗶不打草稿,均沒有一句實話。白孤湘和白小狂姐弟兩站在一邊給蘇東和白啟斟酒,但他們可沒有白啟的城府,心情都表現在了臉上,對蘇東很是不待見。
想跟蘇東戰鬥,是真的;約定好了挑事白啟趁機引出靈火爆發之事,也是真的。
酒過三巡,蘇東起身,佯裝告辭。白啟自是百般挽留,好一副主客情深模樣。
“白將軍,明人不說暗話,開誠佈公,才有的談,何必惺惺作態?”蘇東語氣平淡,用詞卻是有些難聽。
白啟沉默片刻,揮手趕走白孤湘和白小狂姐弟,又佈下層層禁制,壓低聲音道:“白某虛長几歲,託大叫你一聲蘇老弟,今日之事,著實有些羞人,望蘇老弟見諒。”
“沒什麼見諒不見諒的,小爺我不是來交朋友的,有利益的事兒,一切可以談,沒好處的事兒,就不用開口了,小爺我不感興趣。”
白啟被蘇東噎的夠嗆,尼瑪,可真乾脆直接啊!
“蘇老弟,那就直說了,老哥我跟金州天淨山莊太上長老肖學申有舊,肖長老知會過我,你似乎需要靈火,是以有了今天的一齣戲。不過,蘇老弟,我那一雙兒女,心高氣傲,若是有機會的話,你可放心教育他們,別揍死就行了,讓他們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不會白白幫忙的,帶我去找青木靈火,路上我會找機會讓他們吃些苦頭。”
“如此甚好,青木靈火就在妖獸山脈內部,其實並不難尋,我就讓白孤湘和白小狂帶你過去,如何?”
青木靈火,在妖獸山脈中,不定期爆發,引動獸潮,對東青城地域威脅極大。但白啟沒有收服靈火的方法,又無法強行滅殺,蘇東有那個需求,正好不過了。
“隨便吧。”蘇東神情漸漸有些不耐煩。
他心想道:“這老狐狸,看起來似乎是剛毅威猛的將軍,實則小算計很多,又玩不出什麼大花招來,真尼瑪無趣啊!”
鬥智鬥力蘇東都不怕,他怕說話繞來繞去的神煩。
“白將軍,最後一個問題,你是保皇派,甚至還參與了傳送陣的建設,深得現任明皇信任,為何如此大張旗鼓的接待我?你儘可以悄無聲息的把靈火訊息告訴小爺,到時候各走各路,互不干涉,對你而言,豈不更好?”
“蘇老弟有所不知,老哥我本就想結交於你,想看看青州第一人到底何方神聖!”白啟眼中不失時機的出現崇敬之色。
蘇東無語道:“請繼續你的表演,小爺我看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