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東目瞪口呆,尼瑪,小爺我名氣那麼差的嗎?
天淨山莊內,一道道呵斥怒罵聲響起,全都是在咒蘇東小賊不得好死之類的話。
接著,護山大陣開啟,青色光暈呈半圓形態,猶如水幕盪漾,把天淨山莊罩住。一些弟子取出傳訊玉符,呼喚在外遊歷的高手:
“莊主,大事不好了,青州蘇東,帶著他的天狗,打過來了!”
“老祖,大敵來襲,請速回山!”
……
護山大陣並沒有隔絕聲音,那一道道憤怒焦慮暴躁的呼喚聲,蘇東聽得清清楚楚。
“雜毛,小爺我的名氣真這麼差?”蘇東想從雜毛那裡尋找一些安慰。
雜毛狗頭輕點,“聽說一些修士嚇唬小孩子,只要說一句蘇東來了,小孩子就不哭了。”
尼瑪!
蘇東揪著雜毛的耳朵擰了一圈,惱怒道:“小爺給你機會,你重新說!”
“老子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你就是打死老子,也還是一樣。你在青州,早特麼臭名昭著了!不信你隨便找個宗門試試,看看人家會招待你不?就算你說找某個雜役童子,人家都會告訴你那童子要閉關修煉一百年不能見客!”
雜毛嘴毒起來,真心能毒死一頭牛。
蘇東火冒三丈,又揪住雜毛另一隻耳朵擰圈圈。雜毛一聲不吭,心裡默唸著威武不能屈給自己打麻醉針。
折騰了一會兒,蘇東便沒了興致,頹然的坐到天淨山莊門口的臺階上,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壺靈酒猛灌幾口,嘆道:“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雜毛猛的抬起狗頭,驚訝道:“小主公,你這寫詩的水平,比在神風速運宗和勝天闕的時候,進步很多啊!”
驚訝之餘,雜毛生平第一次叫了蘇東一聲主公,雖然加了一個小字略顯彆扭。
蘇東斜眼看狗,灌一口酒,故意灑了一些在衣襟上,顯出豪邁男子漢氣概,他扯了扯衣襟,又唱道:“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雜毛瞪大眼睛,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此貼合此情此景又意境深遠的詩,真是傻缺主人寫的?
“老夫肖學申,見過蘇公子。”一名仙風道骨的白髮老者,突然出現在蘇東身前。
連雜毛都沒有感應到那老者是怎麼來的!
絕強!
蘇東心有忌憚,莫不是又一個半步神師?
他不敢託大,站起身,朝肖學申抱了抱拳,“晚輩蘇東,見過肖老仙人。”
肖學申捻著鬍鬚,眯眯笑道:“仙人二字不敢當,老夫觀蘇公子言行舉止,頗有仙人之姿!”
聽到這馬屁,蘇東對眼前的老頭忌憚心少了幾分,既然都拍馬屁了,肯定沒多少惡意吧?
“老仙人,您可別咒我!青州東陵伯你知道吧?那廝常說他兒子東陵皇有仙人之姿,結果東陵皇腦袋被打爆見仙人去了,對了,說這話的東陵伯也死了,被狗吃了。”
肖學申被噎的夠嗆,一雙老眼看了看雜毛的狗嘴,心裡一陣惡寒,暗暗尋思,“這小子,暗示老夫要被這天狗吃了?混賬東西,真不是省油的燈!能殺半步神師境界東陵子,當有強者氣概才是,偏偏又生了一張臭嘴,臭不可聞!”
“蘇公子,老夫是天淨山莊太上長老,莊內弟子說蘇公子來勢洶洶,老夫卻是不信的,正好老夫距離天淨山莊不遠,第一時間便是趕了過來。聽蘇公子剛才所唱的兩句詩,頗有抑鬱煩悶不得志之感,敢問蘇公子大駕光臨,所謂何事?”
“老仙人能聽出小爺詩裡真意?難不成也是喜好詩歌的同道之人?哈哈,小爺我聽聞天淨山莊裡有靈火,特來商量交換事宜,沒有要搶的意思,山莊內那些年輕人沉不住氣,小爺我還沒有說明來意,就開了護山大陣防賊一樣防著小爺,著實太年輕了,小爺我不怪他們就是。”
蘇東搖頭晃腦,一副老前輩老學究姿態。
一口一個小爺,肖學申也沒計較這些口頭便宜,也沒在乎蘇東諷刺言語,他抓住蘇東一堆廢話裡的重點,笑著說道:“既然蘇公子來了,老夫再說沒有靈火就太虛偽了。靈火確實有,按品階算,應該是七品中期。不過,蘇公子若是拿些錢財和晉級丹之類的東西出來,就免開尊口罷。”
蘇東道:“萬物有價,小爺要是拿出一萬億靈石來,你也不換?”
肖學申老得凹陷灰濛的眼睛深深看著蘇東,“天淨山莊雖沒有靈石,也從不缺靈石。我們這些老傢伙,修煉所需資源,全靠一雙手去獲得。天淨山莊傳承幾千年,自有自己的道路可走。一萬億靈石雖多,卻也換不到可永久傳承下去的靈火。”
靈火和靈脈等天地靈物,一旦形成氣候規模,會自動汲取天地能量滋補自身。只要不是竭澤而漁,便永不枯竭。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還會有所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