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喊話,圍觀紅毯秀的河西郡弟子,還有一些知情人,頓時炸了。
“臥槽,明州人還敢來?”
“七品元嬰後期又如何,沒被殺怕嗎?”
“監天府主葉世光,那可是七品巔峰的超級強者,七品中期修士,一手就捏爆了,這個雖然是七品後期,還能翻起什麼浪花來不成?”
“既然敢來,就要做好死在這裡的覺悟,如今的蘇東,可不是百派會議蘇東了,他是仙丹代言人啊!”
“沒錯,那麼多元嬰大修來找他買晉級丹,雖是公平拍賣,但要是得到晉級丹修為突破了,總該是欠了蘇東人情的。”
議論如潮水,鋪天蓋地。
無數道目光,帶著緊張、憤怒、興奮、期待等種種情緒,盯著走上紅毯的七品後期大修,明州皇族大統領,呼延恭!
呼延恭身高足有兩米,高大威猛,他全身籠罩在黑色戰甲中,頭上也戴了黑色頭盔,腰間掛著一柄長達丈許的陌刀,猶如是即將出徵的將軍。
露在外面一張臉,剛毅方正,眸如虎豹,氣勢逼人。
如此猛人,即便沒有刻意釋放靈威,身上的煞氣,已經讓黃不爭面色慘白。
“一定要走這紅毯?”呼延恭不怒自威,隨口一問,黃不爭那貨已有些戰慄。
一秒鐘走過去也是走,一分鐘走過去也是走,黃不爭猜測這明州大統領可能是來找茬的,只能壯著膽子道:“沒錯,一定要走紅毯,這是參加拍賣會的規矩,也是為了讓所有人都能夠親眼欣賞元嬰大修士的風姿。”
呼延恭點點頭,他手握陌刀木柄,大步流星走向拍賣場。
那沉穩的氣度,那絕世的霸氣,那血腥的煞氣,即便是敵對陣營的河西郡修士,也不禁在心底暗歎一句,好一個明州大統領,真男人,真漢子!
這樣的七品後期修士,賣相比那些仙風道骨的老者者要好太多了。
一些女性修士目不轉睛盯著呼延恭,眼中流露著傾慕之色。一些上了年紀的,更是眼波流轉搔首弄姿,大膽的抬頭挺胸展示姣好身軀。
奈何呼延恭目不斜視,眼眸中含著濃烈的戰意,一步一步朝前走,根本不看紅毯兩邊那些庸脂俗粉。
走了百米,呼延恭腳步突然一頓,虎眸中爆射出精光,大笑道:“哈哈哈哈!久聞青州監天府主威名,何不現身一見?”
此時,天開了!
蒼穹頂部,葉世光撕開虛空,鑽了出來。
“監天府主來了!”
“臥槽,有好戲看了嗎?要不要躲遠點,真戰起來,一道餘波我們就死光了。”
“這種重要的時刻,不會爆發大戰吧,頂多是試探性交手罷了,先看看情況再說。”
青州至強者,一出現,萬眾矚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葉世光身上。會場內的大修士,也全都跑了出來,仰望著高空中的葉世光。
“不愧是青州第一人,果真很強!”
“老夫感覺,就算是這次拍到了晉級丹,突破到元嬰巔峰,對上此人,也走不過十招就會敗!”
“我們宗內老祖,也是七品巔峰修為,但都沒有此人的靈威!”
葉世光沒有用靈威壓人,他七品巔峰的靈威浩浩蕩蕩,所有人都能夠感覺到,壓力卻只是凝聚到呼延恭一人身上,其精巧的控制力,也讓人難以望其項背。
葉世光居高臨下盯著呼延恭,冷聲道:“死了小的來大的,你們明州,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本座前來,代表的是個人,而不是明州皇族!”呼延恭仰頭看著葉世光,戰意愈發澎湃,“購買晉級丹是其一,跟你戰一場是其二!監天府主,你壓制修為到七品後期,我們公平一戰可好?”
這句話,已經表明,他自認不是葉世光的對手了。
葉世光愣了愣神,這人莫不是傻子嗎?老子好不容易修煉到七品巔峰,你讓我壓制修為跟你戰,看似公平,實則滑稽!
“變強是為了什麼?為了頃刻間壓制對手,擊殺敵人,而不是壓制修為搞什麼公平對戰,那種行徑,跟傻子無異。”在無數人的注視中,葉世光語氣平靜的開口了。
他的話,猶如一柄利劍,瞬間插入一些傻子修士心中。
譬如:劍無極。
那廝聽到葉世光的話,就像是吃了屎一樣難受,“我之前壓制修為尋求公平一戰,是錯的?”
劍無極身邊,劍破天嘆口氣,這事兒,還是讓劍無極自己領悟吧。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此刻葉世光最強,他的話,就是道理。
呼延恭臉色微變,來之前,他抱著僥倖心理,覺得能與葉世光一戰。葉世光出現了,那等靈威之浩瀚無垠,呼延恭深知,自己完全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