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而言之,再打下去,勝天闕就完了,得整體搬家。
蕭鼎天罷戰,隔空看著天狐妖,“就此停手吧,我們實力不相伯仲,再打三天三夜也分不出勝負。”
其實蕭鼎天很清楚,他真的不是天狐妖對手,天狐妖一直沒有盡全力,維持了一個戰平的假象。
天狐妖化成人形,青年書生模樣的文青妖王出現,看著蕭鼎天輕蔑一笑,道:“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繼續打下去,本王必殺你!”
聞言,蕭鼎天一愣,立刻傳音問道:“你麻痺的不講信用!”
“本王如何不講信用了?本王的確沒有跟你盡全力打吧?現在嘲諷你幾句,你就受不了了?再說了,本王不這麼說的話,接下來你怎麼交人?你要樹立的是血戰維護河西郡的形象,本王已經給你了。如果此刻本王顯得弱勢,你顯得很強的樣子,你再交人,就不合理了吧?”文青妖王辯解道。
蕭鼎天被繞暈了。
文青妖王給蕭鼎天傳了音,便大聲吼道:“陰月公主,你是自己出來,還是本王抓你出來?蕭鼎天已經盡力了,可惜他實力不夠,保不住你。”
蕭鼎天臉色一黑,尼瑪!
他暗暗催動真元衝擊,自損內府,血液不要錢一樣大口大口的噴了出來,正好應景文青妖王的嘲諷……
“蕭老前輩的確是盡力了,唉……想我河西郡百派,竟無一人能戰那文青妖王嗎?”
“本次百派會議沒撈到靠前的名次,見識了一場元嬰大戰,便也足夠!”
“元嬰期之強,吾輩不知何時能一窺真諦!”
河西郡各大勢力長老們紛紛議論著,他們都覺得,蕭鼎天為河西郡臉面出戰,雖敗猶榮!
聽到那些聲音,蕭鼎天稍稍安心了。
“那個叫蘇東的小子,你也一併出來吧,再磨蹭,本王一個念頭就能殺你!”文青妖王又喊話蘇東。
他覺得青州河西郡之行,到此結束了,河西郡唯一的元嬰修士已經認慫了,還有誰能阻擋?
文青妖王志得意滿,已經在考慮凱旋之後的事兒了。
想到帶著陰月公主回陰州,陰皇對自己的看重和賞賜,文青妖王激動的心跳都快了幾分。他根本沒把蘇東放在心上,覺著蘇東是什麼玩意兒,小角色而已,確定陰皇令所在後,他都懶得動手去殺的。
聽到文青妖王這話,勝天闕廣場上,一道道目光看向蘇東和小蘿莉。
“竟然是為蘇東那傢伙來的?”
“他身邊那小蘿莉,就是文青妖王口中的陰月公主嗎?”
“我擦嘞,陰州皇族公主啊,淪落到我們河西郡來了?”
“那姓蘇的暴發戶雖然很討人厭,可是,我怎麼會有一種不希望他被抓走的感覺呢?”
“我也是……”
“再怎麼說,蘇東都是我們河西郡的修士,被外州人抓走,都是我們河西郡的恥辱呀。”
“能怎麼辦呢?勝天闕上一任的老宗主都打不過那個文青妖王。”
眾人對蘇東,突兀的生出了憐憫之心。
蘇東聽見那些議論,安安無語,這些罵了自己幾天的傢伙,竟然還維護自己,莫不是罵出感情來了?
此時雜毛悄無聲息的回來了,“老子損耗極大,你得賠償老子一萬顆玄靈丹!”
“好,等我們安全後,一次性給你。”蘇東答應的爽快,會不會兌現就很難說了。
“小子,說好咯,靈脈五五分贓!”
“本身就是你偷來的,五五分小爺已經佔便宜了,可以。”蘇東覺得關鍵時刻雜毛還是很給力的,這是真心可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