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種方法可以有效地把饞貓喊起來的。
雖然肖冷感覺魏樸珏似乎並不是一個合格的吃貨,但他畢竟能吃。
而魏樸珏確實醒了。
他在肖冷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她。
魏樸珏並沒有熟睡,只是淺眠了一下。
他也沒有睜眼,直接就抓住了肖冷纖細的手腕。
這種禁錮對於肖冷來若有若無,簡直就像是手腕上綁了一圈紙鏈子。
但是她也只是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
把一個嬌弱的人類女生形象表現得靈活靈現。
魏樸珏忍不住笑了一聲。
他睜開眼,眸子中也盛滿了笑意。
魏樸珏看了看肖冷,又看了看她手中的牛奶軟酪,直接用嘴給叼了過來。
不可避免地就碰到了肖冷的手指。
當然也是他刻意為之。
肖冷感覺被觸碰的那一處有點癢,她不自在地收回了手,感覺心跳的也有些古怪了。
魏樸珏往裡面挪了挪,給肖冷騰出了個位置出來,肖冷也就直接在他床邊坐下了。
她從兜裡把葉脈給取了出來,拿在手中,在魏樸珏的眼前晃了晃。
她用靈力把葉脈圍了個空間,就算在兜裡,也不會對它造成任何損傷。
肖冷拉直了唇,下巴微揚,有一點高傲的表情,明顯是等待著被表揚。
魏樸珏一笑:“嘖,做的真好看。”
肖冷覺得魏樸珏這一刻真誠極了,蠻開心的,就把葉脈書籤放在了他的床頭櫃上。
“送給你了。”
暫時離開了述心殿的肖冷現在終於有了幾分色彩。
之前她就相當於遲暮老人一般地活著,有無數規矩壓在她身上,沒有七情六慾,有的只是一份正己盡己。
此時的肖冷,似乎有了種半收斂的……青春。
真是讓人愉悅的兩個字眼,不由自主地給人注入了活力。
肖冷迷了眼。
雖然只是一閃而過的表情,但還是被魏樸珏給捕捉到了,他沒忍住,掐了掐肖冷的臉。
肖冷任由了他去。
投餵完了魏樸珏之後,肖冷又帶著剩下的牛奶軟酪來到了白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