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離地球已經如此遙遠了,七百八十萬光年,如果是飛回去,我得要飛幾十上百億年!”我喃喃地說道,“以前只知道宇宙大,現在才知道,宇宙居然是如此之大,七百八十萬光年,相比宇宙來說,依然是微不足道。”
從天狗給我的星域圖上,我瞭解到,我們的宇宙分為“玄,黃,洪,荒”四大星域,我現在所在的星域叫玄星域,玄星域浩瀚無邊,從玄星域的一端到另一端,距離以百億光年計算。玄星域的中心就是天倫古星。
天倫古星,巨大無比,其直徑達到了一千億公里。總共有十二個巨大的太陽圍繞著天倫古星轉動。每個太陽都有自己的行星,比如太華古星所在的太陽系就有四顆行星,而且都是生命古星,這四顆生命古星分別是太華古星,太夏古星,太雄古星,太風古星。太華古星算是其中最小的一個生命古星了。
圍繞天倫古星旋轉的十二個太陽系,總共有一百多個行星,其中生命古星有六十個。
整個玄星域總共有數億個大小不一的星系。大的星系的包含了數千億個恆星,直徑達到數十萬光年,小的星系也包含了數百萬個恆星,直徑也有上千光年。地球所在的銀河系就是一個擁有近兩千億恆星,直徑達十萬光年的大星系。
整個玄星域,有上百億個生命古星。可憐地球上的科學家,還在苦苦地尋找外星生命,還在為有沒有外星生命而爭論不休。
宇宙實在是太浩瀚了,這還只是玄星域,就已經浩瀚到讓人絕望。如果不能進行空間穿梭,想要進行星際旅行真的是讓人絕望!
從太華古星到天倫古星,看似已經很近,其實那只是人的一種虛假的感覺而已。實際上,從太華古星到天倫古星的天關,距離就有三千多億公里,從天關到天倫古星還有四千多億公里,加起來有八千億公里。
看完天狗給我的玄星域的星空圖,我是徹底地被震撼到了。不僅僅是因為宇宙的浩瀚,更因為這星空圖的本身!是誰,居然有如此大的能力,繪製了這蘊含了無窮資訊的星空圖?繪製這星空圖的人得要有多麼大的能力?想想就讓人戰慄!
我回到了羅馬帝都,回到了學院。看了星空圖之後,我深深地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但是也更堅定了我的道心,我一定要走到大道的巔峰,去笑看萬物生滅,輪迴更替,紀元變換!
我必須要儘快的提升自己的道行,然後去天倫古星。我已經決定,修完神通秘境的第二階段就去鎮魔天坑,不管達摩祖師去不去,我都要去試一下。
我現在還有時間大道和空間大道的道紋沒有轉化成神通。我決定先修出空間大道的神通,因為看完星空圖後,我對空間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我來到了星空中,太華古星就在我的下方,我正好可以看到太華古星的全貌。太華古星佔據了一個直徑十萬公里的球形空間,並且在空間中行走,圍繞著自己的太陽公轉。
我在想,與其說太華古星佔據了一個直徑十萬公里的空間,不如說太華古星排開了一個直徑十萬公里的空間。就像我們人進入水中,就排開了一個我們自身體積大小的水一樣。我們在水裡面游泳的時候,如果因為不可知的意外,我們進入了一個巨大的水中氣泡裡面,那麼對於水來說,我們就是消失了。但是我們會迅速的重新掉落到氣泡的底部然後重新進入水中,對於水來說,我們又回來了,不過已經到了另外一個位置。
空間也是一樣的道理,空間也有自己的“氣泡”,空間的氣泡就是空間裂隙和空間通道等,進入了空間裂隙和空間通道,我們就從空間中消失了,再出現時就已經到了另外一個地方了。
我的元神來到了虛空中,同時放出了三個空間道紋。三個空間道紋瀰漫著無窮的空間道韻,周圍的空間起了一圈一圈的漣漪,一條空間道軌在空間中穿梭,跳躍,演繹無窮的空間奧秘。隨著空間道軌的跳躍,空間不停的湮滅而後再癒合。一個個空間黑洞產生了又毀滅,激起了無窮的空間巨浪。如果有人在巨浪中,他會發現自己的位置是完全不確定的,一會在這裡,下一刻又是在那裡,總是在不停的進行空間跳躍。
三個空間道紋在我的控制下開始融合。隨著道紋的逐漸融合,一幅道圖出現了,並由模糊逐漸地變清晰。無窮的空間道韻開始凝結在道圖上,空間道軌一個跳躍就到了道圖上,定在那裡,然後化作了一個天平,天平的一端站立著一個人,一眨眼,那個人又到了天平的另外一端。
隨著空間道韻和空間道軌都收斂在道圖上,虛空中的異象也逐漸的消失。只有一幅空間道圖懸在星空中,道圖的周圍,一圈一圈的空間漣漪在向虛空中擴散。
在我的心念控制下,道圖融入了我的元神中,然後元神回到了我的體內。我的空間大道神通也修成了。我心念一動,就回到了我的住所。這就是我的空間大道神通,我給它取名叫做“相位變換”。我可以在五千公里的範圍內瞬間移動,這不是普通的瞬間移動,我還可以控制別人瞬間移動到五千公里內的任何一個地方。不要小看了這五千公里的瞬間移動,它可以讓人瞬間從死亡絕地逃出來,也可以將敵人瞬間扔進死亡絕地。
院子裡傳來了培根興奮的聲音,“今天的比賽真是好看啊,那個大齊帝國的王子真是厲害,他已經保持連勝二十場的記錄了。雷肯,你要不要上去跟他對戰一場。”
“我又不參加選拔,我不去。”雷肯說道。
“不參加選拔也可以去展示一下你的風采嘛,把咱正一道的威風打出來。”培根鼓動雷肯道。
“培根,你怎麼不去,就知道攛掇雷肯,你也有責任和義務把咱正一道的威風打出來啊。”依琳說道。
“我,我,那大齊王子是個高階聖騎士,我上去怕丟師父的臉。”培根嚅嚅地說道。
“那你怎麼鼓動雷肯上去?雷肯的境界跟咱們一樣,要是他上去敗了怎麼辦?這不是生死相搏,咱們沒有必要去出這沒有把握的風頭。”依琳說道。
“好吧,算你說得有道理,咱們去看看戲就行了。”培根說道。
“都趕緊抓緊修煉吧,這幾天去看選拔賽,都把修煉落下了,師父回來會罵我們的。”依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