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楊大哥,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走?”昆雅問道。
“我們不能那麼快了,我們的速度要控制在神通秘境的修士應有的範圍,千萬不能再狂飆了。這樣才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可是,楊大哥,據估計,我們離蓮花宗至少還有五百萬公里遠,再加上要迂迴避開一些妖族的領地,如果把速度壓那麼低,我們可能還要十多天才能到蓮花宗的地界。”昆雅說道。
“慢點就慢點吧,我們就當做一場漫長的歷練好了。”我說道。
“嗯,楊大哥,我聽你的。”昆雅點點頭。
玉竹山的夜,異常的美麗。夜空中,群星璀璨,三個月亮高掛天穹。銀SE的月光灑滿了玉竹山,千嶺萬峰都好像鋪上了一層銀沙。有蒼茫的獸吼聲在群山間此起彼伏,還有幽幽的琴聲,簫聲,琵琶聲在密林中繚繞,精通音律的妖族修士們在彈奏樂器。
我和昆雅就坐在一棵枝葉漫天的參天古樹下,悠然的品著茶,靜靜地體會著玉竹山的美。九香茶的異香遠遠飄了開去,引來了不少神通秘境以下的妖族修士們。但是我和昆雅並不想被打擾,淡淡的威壓從我們身上散發出去,制止了企圖靠近妖族們。
在遠處,有兩雙眼睛與其他的妖族不同,他們的眼裡沒有好奇,有的只是盯著獵物的殘忍。
“楊大哥,我又有了被人盯住的感覺了。”昆雅小聲說道。
“昆雅,這麼多妖族盯著我們,你有這種感覺不奇怪啊。”我笑著說道。
“不,我指的不是這些妖族們,而是之前的那種被人盯住的感覺,一種讓我很不舒服的感覺。我覺得,我們可能真的是被人盯上了。”昆雅小聲說道。
我心裡真正的開始警覺起來,這是昆雅第二次示警了,一次可以說是錯覺,兩次那就是可能真有其事了。因為昆雅不僅是個NV人,她還是一個神通秘境的修道者。
我再次開啟了破虛之眼,開始掃描周圍,但是依舊毫無所獲。
雖然沒有發現異常,但是這下我可不會再放下警惕之心。修道的世界,有太多的未知,眼不見,未必就沒有。也許,暗中跟著我們的人修為比我們要高很多,所以能夠躲過我的神眼查探。
我在心裡暗自盤算,如果真的有修為遠勝於我的強者暗中跟著我們,他會有什麼目的呢?如果他要對我們不利,我該如何化解。對於高階強者,如果他有瞬間JIN錮我的能力,那麼我將沒有任何機會,就像剛到天倫古星的時候,被夏谷義JIN錮一樣,哪怕我手上有很多底牌,可是在被JIN錮的情況下,都將失去作用。
要是真的被高階強者盯上了,我該怎麼辦呢?我有什麼手段可以逃出他的掌控呢。也許我可以事先準備異火在手上,如果真的被瞬間JIN錮了,我只要心念一動就可以用異火融掉虛空,使我擺脫JIN錮。但是,這樣一來,我的異火就暴露了。也許暗中跟著我們的人對我們並沒有很深的惡意,但是在異火暴露出來之後,那就不同了。就算是化神第九階的無上強者面對異火火種也會瘋狂。
到底該怎麼辦呢,我的頭腦裡面想了很多,但是沒有一個讓我和昆雅處於絕對的安全之下。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我搖了搖頭。
“楊大哥,你搖頭幹什麼?”
“沒怎麼。”我搖了搖頭,岔開了話題,“昆雅,看了雷木齊和古雷登的戰鬥,你有什麼感想?”
“雷木齊真的很厲害,不過在我的心中,楊大哥也不比雷木齊差。”昆雅笑著說道。
“我現在跟雷木齊比還差的遠,我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昆雅你就別太誇我了。雷木齊是特殊血脈你知道麼?”
“我猜到了,不然不可能那麼厲害,他應該是遠古戰神刑天的血脈傳承者。”昆雅說道。
“刑天血脈,你也這樣認為,那就應該沒錯了。”我點頭說道。
“楊大哥,你也是特殊血脈吧?”昆雅突然問道。
我一怔,緩緩地點了點頭,“是的,昆雅,我是特殊血脈,但是我自己並不知道我是什麼血脈。”
“啊,楊大哥,你覺醒血脈傳承的時候,沒有傳承提示麼?”昆雅訝異地問道。
“沒有。”
“那就奇怪了,像我們的特殊體質的異象甦醒的時候,我們的頭腦裡都會馬上知道自己的異象是什麼。比如我的異象就叫‘海外仙山’,我的體質就是仙靈體。”昆雅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們走吧,茶喝完了。”我起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