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好!”東方鵬也暴喝一聲,身前的三把飛劍如三色流光迎向大鬍子。有兩把劍正好擋住了大鬍子的攻擊,而第三把劍則突破了大鬍子的防線,刺向了大鬍子的下腹。
大鬍子回刀一劈,將第三把劍劈飛。三把飛劍被劈飛以後,一個迴旋,呈“品”子飛向大鬍子。大鬍子一式“開雲見月”三道藍色刀光暴閃而出,再次擊飛了三把飛劍。然後抓住戰機,一步跨出,欺身到了東方鵬的跟前,揮手就是一式“石破天驚”,一團藍色的刀光帶著冰封的力量瞬間爆炸,彷彿有無數的藍色之刃向前飛濺交織成一條藍色的冰封之路,一直向東方鵬的身體延伸。東方鵬嚇了一跳,身體向後暴退,帶起一串殘影。大鬍子得理不饒人,追上去再次一式“石破天驚”,絢爛的爆炸之後再次出現一條藍色的冰封之路,彷彿要把東方鵬淹沒。
而此刻,東方鵬的飛劍已經回來了,紅黃藍三色飛劍在東方鵬的身前旋轉成了一朵三色的蓮花,將大鬍子的冰封之路生生截斷。
大鬍子哈哈一笑,眼裡突然射出兩道紅光,東方鵬猝不及防,立馬被紅光擊中,身體向後拋飛,雙肩之處被鮮血染紅。我吃了一驚,這不是古墓飛僵的招數麼,居然被大鬍子悟出來了,大鬍子悟性不低啊。
東方鵬從地上站了起來,頹然說道:“我輸了,多謝李兄收下留情。”
大鬍子呵呵一下說道:“僥倖而已,我知道東方兄肯定還有絕招沒出,我這僥倖勝出,算不得數的。”
東方鵬苦笑一聲說道:“我是還有絕招沒出,李兄不也有絕招沒出麼,戰場上輸了就把命丟了,哪裡還有出絕招的機會,所以我輸得心服口服,況且如果李兄剛才如果不留情,我的雙肩絕對被洞穿了。我為我之前的言語唐突想李兄及楊兄弟道歉。”
這東方鵬倒也是一個輸得起的光棍,雖然嘴有點讓人受不了,帶點傲氣,但是還算磊落,倒是值得一交。
大鬍子呵呵笑道:“東方兄是個光明磊落之人,拿得起也放得下,我們就不要客氣來客氣去的了,不如抽個空我們坐著喝幾杯。”
“好,過段時間一定去叨擾李兄,今天就算了,我得把這傷處理一下,然後還得總結一下剛才的戰鬥經驗。”東方鵬朗聲說道。
“東方兄每次戰鬥都要總結經驗麼?”我好奇地問道。
“對,我喜歡在每次戰鬥之後總結經驗,不管是勝了還是敗了。”東方鵬回答道。
“這樣看來,東方兄並不是表面傲氣那麼簡單啊。”我試探著說道。
藍梅笑著說道:“我看你們越聊越起勁了,這難道就是不打不相識麼?”
“可不是嘛,打著打著就成了朋友了。”大鬍子高興的說。
“那你們還走麼?不走我就先走了。”藍梅脆聲說道。
“走,當然走。”大鬍子連忙說道,“東方兄,有機會一起喝幾杯啊。”
“好的,幾位慢走,我要繼續留下來修煉。”東方鵬擺手說道。
在回正一居的路上,我看著大鬍子說道:“行啊,師兄,看不出來,你悟性還挺高的啊,飛僵的絕招居然被你悟了出來,你深藏不露啊,我開始還在當心你呢。”
“切,你小子怎麼對師兄這麼沒信心。”大鬍子鄙視道,“你看若夢就沒有擔心過我會輸,你跟師兄處了這麼久,連若夢都比不上,真是的。”
“那是因為若夢對你有幾斤幾兩不知道啊,而我跟你一起戰鬥過幾次了,我可是很清楚你有什麼絕招啊。”
“切,這麼久了,難道我就不會進步麼?”大鬍子鄙視道,“第一次打亡靈法師和骷髏將軍的時候我才築基大圓滿。第二次在古墓的時候,我是天台初期。而這次我已經是天台中期了,所以你要學會用發展的眼光看人啊。”
“得,師兄,你還給我上起哲學課來了。我記得你在學校教的可不是哲學啊。”
“你小子就會東拉西扯,你是閒的沒蛋事麼。”大鬍子笑罵道。
“可不是閒的沒蛋事麼?在車上不說話悶都悶死了。”我笑著說道。
“扯淡,若夢沒有說話,咋沒悶死?”大鬍子反問道。
若夢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一路瞎扯,終於回到了正一居。果然這北京的正一居建築風格跟南京和廣州的一模一樣。回到這裡就像回到了南京或者廣州一樣。曾管家跟廣州的張管家一樣,也是個五十多歲的老人。甚至性格都差不多,真的是讓我有種回到廣州的感覺。
晚飯過後,我和若夢就上三樓去了,我們兩個睡的是三樓的大套間,大鬍子則要了二樓的一個大套間。
進了房,關上門,我把若夢抱起來,若夢水靈靈的眼睛看著我,我笑著說道:“夢,今晚我們洗鴛鴦浴好麼?”
“不行,我怕你把持不住。”若夢搖頭說道,說完跳下來,進洗浴間去了,隨後就把門關上了。
唉,我哀嘆一聲,這肉都到嘴邊了,就是不讓吃,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不行,從明天開始,我得努力修煉了,爭取早日突破到天台秘境。我要儘可能多的把藍元石留給若夢,好讓她修行快一些,也早日突破到天台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