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我和舒玉城坐在後排,我想了想,問道:“舒兄,你知道我是修道者了,不知舒兄想不想成為修道者。”
舒玉城嚮往地說道:“我練武的時候,師父跟我說這個世界上有超越武學巔峰的力量,我問師父是什麼,師父告訴我是修道者。從那時候起我就對修道者充滿了嚮往。只是苦於沒有機緣。”
我笑著說道:“舒兄,你遇到了我,就是一個機緣,老實跟你說吧,我把你的事跟我師父說了,師父對你也感興趣。這次約你來南京就是帶你去見我師父的。”
舒玉城激動地說:“楊兄,是真的嗎,我也能成為修道者嗎?”
我笑著說道:“我們修道者講究氣運人品和天賦。你我能在億萬人中相遇,這是你的機緣氣運;你能在被通緝時還冒著暴露的危險救人,說明你的人品也不錯,剩下的就是天賦了,你需要跟我回去讓我師父檢查你的天賦,如果天賦沒問題,那麼你就要叫我師兄了。”
舒玉城還是激動地說道:“我練武的時候,我師父說我的根骨非常好,是塊練武的好料子。”
我笑著說道:“根骨和天賦不是一回事,根骨好說明你適合練武,這沒錯,但是根骨好並不代表天賦好,你要有心理準備。對了,你今年多大了。”
舒玉城吸了一口氣說道:“我今年二十三歲了。”
“哦,比我大一歲,這樣吧,如果你考核透過了,你就叫我師兄,因為我比你先入門,如果沒有透過,我就叫你舒大哥,怎麼樣?”
“好。”舒玉城點頭說道。
“我師父姓甄,師孃姓黃,你等下見了,就先稱呼他們為甄老師和黃老師就是了。”我囑咐道。
“好的,謝謝你,楊兄。”舒玉城感激地說道。
大鬍子車開的很快,說話間就回到了正一居,門口的時候,我就帶著舒玉城了下了車,他第一次上門,可不能直接就坐車衝進去了。進了門,師父和師孃又在下棋,若夢練功去了,小幽在一旁看師父他們下棋。
我對舒玉城說道:“師父和師孃正在下棋,我們過去吧。”
舒玉城跟在我後面,到了亭子裡。我笑著說道:“師父,舒玉城我帶來了。”
“好,你們先在邊上坐一下,我先下完這把棋,馬上要贏了。”師父頷首說道。
“什麼叫你馬上要贏了,這步我下錯了,我要悔一步。”師孃又要悔棋了。
“我說老婆,不帶這樣的啊,下一盤棋你都悔了六次棋了。”師父苦笑道。
“少廢話,你就說讓不讓悔。”師孃悍聲說道。
“讓,必須讓。”師父苦笑著投降了。
最後,一局棋以師孃的勝出而告終,師父一臉苦笑,師孃興高采烈。
舒玉城趕緊起身上前敬禮:“舒玉城見過甄老師,黃老師。”
師孃笑著說道:“喲,小夥子,不錯好,蠻帥氣的。”
師父聽了,故作生氣地說:“舒玉城,是吧,好小子,你長這麼帥,搶了我的風頭了,你說吧,要怎麼辦?”
舒玉城頓時一臉懵懂,吶吶地不知道說什麼好。那窘態讓人看了就好笑。
我趕緊笑著說道:“師父啊,你比舒玉城帥多了。”
師父頓時眉開眼笑:“楊書,不錯,師父沒白疼你,真懂事啊。”
我笑著說道:“師父,還是言歸正傳吧,舒玉城是個老實人,經不起你的調理啊。”
師父臉色一正,說道:“那好吧,舒玉城,你放鬆精神,不要抵抗。我將把一絲法力打入你的體內檢查你的天賦。”
舒玉城依言放鬆精神,師父將一絲法力打入了他體內,兩分鐘後,師父開口說道:“肉身的法力親和性不錯,靈魂對法力波動也很敏感,是塊修道的好坯子。”
舒玉城聞言一臉驚喜,呆在了那裡。我笑著說道:“師弟,你還不拜見師父師孃。”
舒玉城一激靈,反應了過來,納頭就拜,嘴裡恭敬地說道:“弟子舒玉城,拜見師父師孃。”
“好,好,玉城,咱們正一道沒有那麼多規矩,以後可以不用那麼拘謹,在心裡尊敬師父師孃就行了,我們不講究表面的形式。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甄庭華的三弟子了,也是我正一道的第十八代弟子。”師父高興地把舒玉城拉了起來,“玉城,見過你的兩位師兄。”
舒玉城對著大鬍子行了一禮說道:“見過大師兄。”然後又對我行了一禮說道:“見過二師兄。”
我和大鬍子微笑著點點頭,我說道:“師弟,以後我們就是師兄弟了,不用拘謹,隨和點。”
師父一揮手說道:“正德,買菜做飯去,楊書,你去一邊自己修煉去吧,我要有些東西交代玉城。”
我輕輕一笑,到樓頂的亭子裡看若夢去了。若夢有了藍元石,修煉應該快很多了,可是她還是那麼地努力修煉,這丫頭,向道之心堅如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