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到了南京,又是大鬍子來飛機場接我。我從機場一出來,這傢伙就給我一個大熊抱。嘴裡說道:“師弟啊,這麼久不見可想死我了。”
我學著師父樣裝作嫌棄地說:“得得得,兩個大男人的抱這麼緊幹什麼,別人會誤會的。你被誤會了不要緊,反正你臉皮厚,我要是被誤會了就完了啊,哪還有臉見人啊。”
“好小子,敢嫌棄你師兄,那你走路回去吧,我走了。”說完,大鬍子作勢欲走。
我連忙拉住,舔著臉賠笑道:“師兄,別呀,我跟你開玩笑的,師兄你真是英俊瀟灑啊,你不會跟我一般見識吧?”
“這還差不多,上車吧。”大鬍子被誇,高興一笑。
我趕緊上車,到了車上,我問道:“若夢怎麼沒來啊?”
“得,就知道你小子會問,在修煉呢,若夢修煉簡直就是不要命似的,除了吃飯上課就是修煉。唉,若夢跟了你就是個苦命人啊,你說如果她跟了一個平凡人,她現在應該是在幸福的花前月下,而跟了你卻是不要命的修煉。小子,你得好好的對人家啊。”大鬍子長嘆一聲說道。
“我知道的,師兄,是我不好,讓若夢走得這麼辛苦和艱難,我一定會對若夢好的。”我愧疚地說道。
“唉,說來也怪不了你啊,是這丫頭傻,非得要追逐你的腳步。你看小幽就聰明多了,知道自己不適合修道,乾脆就不去想這事,天天開開心心地過,多好多逍遙。”
“是啊,若夢太執著了。”我也嘆息道,“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愛他守護她,如果世間真有逆天珍寶能改變她的天賦,我願意不惜代價為她取來。”
“你們兩個都是痴兒啊,我還能說什麼呢,連師父和師孃都被你們所感動,特別是被若夢所感動。”大鬍子微微一嘆,不再說話。
車子開進正一居的時候,師父和師孃正在亭子裡下棋,小幽正在邊上觀戰。我下車快步走到師父師孃的身邊行了弟子禮,然後說道:“師父,師孃,好久不見你們,我是日思夜想啊,如今再見師父師孃天顏,我覺得就是讓我現在死了,我也無憾了。”
師父笑罵道:“臭小子,就會油嘴滑舌。辦正事就沒見你這麼機靈過。”
師孃也笑著說道:“小楊樹,想我們是假,想若夢是真吧。快去吧,若夢正在樓頂的亭子裡修煉呢,幾個月不見,估計你的相思之情也憋壞了。”
我嘿嘿一笑:“師父,師孃,小幽姐姐,那我去了啊。”
師父揮揮手,不耐煩地說道:“去吧,去吧,別影響我下棋。將軍,這下我看你怎麼辦。”
我向屋裡走去,身後傳來了師孃悔棋的聲音:“不行,我剛才顧著和小楊樹說話去了,沒注意,我要悔一步。”
我輕輕一笑,上樓了。
來到樓頂,若夢果然在亭子裡修煉法力。我沒有打擾她,悄悄地坐在她邊上。看著若夢美麗的臉龐,我頓時痴了。三個多月不見了,日思夜想的人兒啊,就在眼前。三個月的時空隔離,在我們的心中堆積了多少愛戀。我痴痴地看著若夢,我想緊緊地擁抱她,但是我怕打擾到她;我想輕輕地呼喚她,但是我怕打擾到她;我就這樣痴痴的看著,若夢,我的夢,我的愛人!
不知過了多久,若夢輕輕地睜開了眼睛。我輕輕地說道:“夢,我來陪你了。”
“楊書!”一個溫軟的身體撲入了我的懷裡。
我們緊緊地擁抱著,親吻著,恨不得化進對方的身體裡面去。三個月的愛戀堆積,在這一刻徹底釋放。此刻,沒有時間,沒有空間,沒有世界,唯有對方,唯有愛!
良久,我們相擁著坐在亭子裡,彼此深情的相望著。一番熱烈的親吻過後,若夢的臉紅紅的,異常的嬌豔,我忍不住輕輕地撫摸著若夢的臉,輕輕地說道:“夢,苦了你了。”
若夢輕輕一笑,我頓時覺得覺得如百花盛開,我痴痴地說道:“夢,你真美!”
若夢也撫摸著我的臉說道:“楊書,我好想你。”
輕輕的話語,擊中我心中的柔軟,我頓時覺得心裡面被巨大的幸福填滿。人生一世,得妻如此,夫復何求,足矣!
就在我們傾述相思,互敘衷腸的時候,樓下傳來了師父的破鑼嗓子:“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打算吃飯了麼,還不下來。”
我和若夢相視一笑,站了起來。
來到餐廳,一桌子的菜已經擺好,師父師孃,大鬍子和小幽,都已經坐定,就等我和若夢了。我們坐下來後,師父立馬說道:“人齊了,開吃!”
於是一頓愉快地晚餐就開始了。看著桌上一桌的好菜,我感嘆道:“師兄,這輩子能和你做師兄弟,真是我修了三輩子才修來的福分啊。三個月沒吃到你做的飯菜,真是懷念死我了。”
大鬍子哈哈一笑說道:“這都是緣分啊,我們共同拜在師父的門下,要感謝師父的厚愛和栽培啊。師父,我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