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能搞出來一個這麼大的公司,依舊也能搞出來。”
“而且,現在說的都是假設而已,我們不可能留在伊拉克了,除非我願意徹底依附於約翰和貝文他們,平衡被打破了,味道就變了。”
現在的王鎮,相比於錢,更看重完全受到自己掌控的勢力,切切實實拿在手裡的,不會被人輕易剝奪的勢力!
聽王鎮這麼說,大家雖然覺得惋惜,不捨,心疼,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說到底,他們這群人愛錢,但不只愛錢。
屬於那種夠花就行,給太多反而不知道怎麼消費的土包子,更喜歡大家在一起的感覺。
嗯,這麼長時間的分紅,哪怕中間掏錢出來弄公司,但誰手裡沒個二三百萬啊!
王鎮這邊還算平靜,另一邊約翰和貝文就不這麼想了。
姓王的說話說一半,他們可忍不了,當天就坐上直升飛機到了拜爾瓦奈軍營堵王鎮了。
王鎮讓人弄了一桌菜,安排著兩人邊吃邊說,“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大致就是這個樣子,他們想低價從我手裡拿走大市場,媽的,戰場上拿不到的東西,還想透過談判桌拿到,痴心妄想。”
貝文和約翰對視一眼,約翰也不客氣了,直接問道:“這麼高的收益,為什麼要賣給這幫白頭巾,媽惹法克,只要你願意,有我們的支援,他們拿你沒辦法。”
“這我信,但我不想在這片土地上待著了。”王鎮端起酒杯跟兩人碰了一下,“伊拉克,包括整個中東伊S蘭世界,排外性到底有多強你們應該深有體會,在這邊無論我怎麼做,都是個外人,如沙堡,隨便來一點風浪就會被沖垮,沒意思。”
“這……”倆人對視一眼,差不多就明白王鎮的情況了。
王鎮是嚐到了權利的滋味了,已經不滿足單純只是賺錢了。
這種情況倆人太明白了。
這就像是經商和從政,兩條不同的路,一個追求的是權利,一個追逐的是金錢。
當然,不是說從政就不需要錢了,這是相輔相成的,但有主次之分。
一個是金錢為權利服務,一個是權利為金錢服務!
他們倆也需要,所以這才顛顛跑來拜爾瓦奈,但他們絕對不會為了錢去影響自己的仕途。
權利,是男人最好的春藥!
王鎮的追求既然是這個,那就顯然不能甘心留在伊拉克,成為倆人的白手套了。
很可惜,但也能接受。
“那你現在是怎麼考慮的。”貝文問道。
“大市場、房地產公司肯定是要賣掉的,但我又不準備完全賣掉。”王鎮笑著說道:“一方面是每年固定的盈利,另一方面,我怕我特麼走了,這幫白頭巾把我辛辛苦苦弄出來的大市場給幹廢了!”
“這幫貪婪又愚蠢的傢伙在貪婪和愚蠢這點上從來都不讓人失望!”王鎮嗤笑著說道。
約翰、貝文倆人頓時笑的差點噴出來,他們眼中,白頭巾們確實是愚蠢,落後,愚昧。
整個西方社會大多數人都是這種看法,一群完全是靠著地下資源無腦獲得收益的蠢貨罷了,有錢,但絲毫不值得尊重。
“咱們重新弄一家公司,就註冊在美國吧,透過這家公司控股大市場,至於能保留下多少股份,我儘量談。”王鎮端起酒杯,“來,乾杯。”
“我沒意見。”約翰端起酒杯。
“我同樣沒問題。”貝文也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