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去提大規模開採需要的成本,到時候有沒有得賺都是另外一回事。”
“而且,那需要的人工,在南蘇這種教育環境下也根本沒法解決,他們字都不認識幾個啊。”
張工張張嘴,最後拿起啤酒狠狠灌了一口。
搞勘探的,對礦藏有另外一種情節,他們希望自己辛苦勘探的成果能得到最大的利用,而不是粗糙的,破壞性的開採。
就像是考古人員特別痛恨盜墓賊一樣。
王鎮笑了笑,拿起酒瓶給張工倒滿,“我理解張工的心情,所以,張工不如幫我想想,是否有更合適的更高效的裝置,恐怖分子用的這種,還是90年代的東西吧,確實太粗糙了,我也想提高產量。”
聽這話,張工多少心情好了點,“行,我回去就找國內那邊打聽下,專門生產用來採金的機器可能沒有,畢竟現在不准許私人開採,沒銷路,還是得找類似機器,然後進行適當的改裝。”
不是現在不准許,曾經也不准許啊……
王鎮要的就是這個,立刻端起酒杯,“那就麻煩張工了,謝了。”
考慮到幕後這夥勢力隨時可能發動襲擊,張工他們在這裡不安全,王鎮親自送他們回了納吉紹特。
再次經過那片巨石區的時候,王鎮忽的問道:“張工,你說我把這片亂石都炸了行不行,河道通暢,運輸會便利一些,只是我擔心會否影響攔水築壩?”
“當然不會。”張工直接搖頭,“水電站建設的位置基本確定了,距離這裡很遠,即便是在附近也不影響,水電站考慮是落差,跟這沒關係。”
“哦了!”王鎮神色一喜,狠狠拍了下巴掌。
下山就讓老劉弄炸藥!
之前聽老劉說過,炸藥分類很細,不是說爆速越快越好,威力越大越好。
炸不同的東西,需要的炸藥也不同,像是開山裂石,用TNT就不行,還不如威力更弱的硝酸銨炸藥呢。
當然,王鎮沒興趣詳細瞭解這些,有老劉這麼一個大炸逼就行了。
鬼知道這傢伙當年到底學的是什麼……怎麼就下崗了?
總感覺老劉不是什麼正經人。
……
剛回納吉紹特,王鎮就接到了總統事務部的電話,借調安妮卡。
按照那邊的意思,他們想把安妮卡塑造成一個南蘇的現代獨立女性,讓安妮卡扛起女權大旗。
這玩意在非洲肯定不好使,但在非盟和國際社會上,殺傷力非常大!
特別是安妮卡經歷這麼坎坷,曲折。
每次只要是講一下親身經歷,都能夠極大調動現場氣氛,博取同情。
讓一個人反覆親口提起這段黑暗遭遇挺殘忍的,王鎮問了下安妮卡,考慮一番安妮卡還是同意了。
當然,在南蘇這個鬼地方有過這種悲慘遭遇的女性很多,但那些人沒有學問,英語都講不好……
這些人連‘被殘忍’的資格都沒有。
從這個角度說,安妮卡都是幸運的。
“事情已經發生了,無論我說不說都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事情,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這些給自己換一個比較好的前程吧。”安妮卡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