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
兩人剛冒頭,就被遭遇了AKM的掃射從,菸斗在後面,發現情況反應還來得及,退了回來,鉗子就沒辦法了,身體震動了兩下後終於還是撤回了樓梯上,只是臉色不好,抽著冷氣。
肚子位置,戰術服上插著彈匣,此刻,兩個彈匣被打壞,兩枚M43中間彈打穿彈匣後被防彈衣擋住。
要麼說在戰場上彈匣永遠不夠,這玩意都插在肚子前面,很容易被打壞。
對於遭遇反擊,王鎮覺得很正常,這是什麼地方?
集中營!
沒有武器,沒有安保人員才是稀奇。
不過,這點武裝就想跟他們鬥,簡直就是扯犢子。
菸斗摘下腰間的震撼彈就要丟出去,卻被鉗子一把搶了過去,他媽的,自己竟然中彈了,應該是所有人中第一個中彈的,丟人啊!
肚子上的疼痛比起丟臉什麼都不算。
搶過震撼彈,親手拔掉拉環,抖手就砸了出去。
“轟”
爆炸聲過去的瞬間,鉗子就跳出來,
三樓走廊裡的四個穿著安保制服的傢伙這會兒像是喝多了一樣,捂著耳朵,歪歪扭扭的,徹底失去了平衡感,手中槍已經掉在地上了。
“噠噠”“噠噠”“噠噠”鉗子挨個點名,菸斗也不開槍,就站在身後警戒,甩甩頭,讓其他人跟上。
給鉗子一個發洩的機會,太丟了人!
“外科醫生可以活著,只需要2人!”衝到三樓,王鎮忍著膈應,大喊了一聲。
聲音在樓層裡迴盪,夾雜在槍聲中,有些聽不太清,可哪怕聽不太清楚,對於這群集中營的醫生來說,依舊是天籟樣的救命稻草。
“我是外科醫生,我是外科醫生。”
三五道聲音在同一個房間內響起。
王鎮朝著那個房間指了指,“這裡我來,其他人快速搜尋三樓。”
進入房間內,王鎮發現這是一間手術室,怪不得集中不少人,屋內人不少,有醫生,有護士。
看著端著槍進來的王鎮,所有人都害怕對擁擠在一個牆角。
目光環視,手術檯上正躺著一人,腹部整個被切開,一個儀器將傷口撐的很大,腹腔裡的臟器清晰可見,王鎮眉頭跳動了下,移開目光。
這人不單單是腹部被切開,兩條腿,自膝蓋上方一半的位置同樣斷裂了。
斷口整齊,經過止血處理,被切下來的兩條腿同樣放置在病床上。
看樣子是正進行一場手術,只是,混亂一起,手術顯然停止了。
王鎮就看不了這個,戰場上屍體破碎成什麼樣子,他無所謂,看了沒感覺。
可現在不同,這顯然是一場人為的,透過殘害販賣自己同類的方式獲取金錢的行為。
這代表的邪惡和殘忍是讓人發自心底恐懼的。
王鎮雖然知道,當前醫術上,除了大腦,其它部位都可以進行移植。
比如手腳,比如膝蓋,比如眼睛,鼻子乃至耳朵,連面板都可以按照方平厘米去夠買移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