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子腳不斷蹬地讓自己不至於徹底躺在地上,可這就是極限了,怎麼也起不來。
王鎮嘴裡發出桀桀桀的笑聲走過來,“來人,給我按住他的手腳。”
眾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刺刀、鐵鏟、茶杯幾人衝上來就將驢子死死壓住。
“法克,你們這幫叛徒,救命啊,金毛救命,詩人,救命啊,殺人了!”驢子叫聲很是淒厲。
金毛、詩人坐在那裡笑著看著。
王鎮走過來,伸出雙手摸在驢子腰兩側,雙手快速跳動。
驢子:“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別撓,哈哈,救,哈哈,救命……”
驢子大青蟲一樣在地上不停扭動,四個笑著死死按住,王鎮瘋狂地撓起了癢癢,驢子很快就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起來。
狠狠折磨了驢子一陣,王鎮解氣了,這才拍拍手站起來,再看驢子,這會兒躺在地上一抽一抽的,臉上滿是鼻涕眼淚,那副樣子,活脫脫一個剛剛被強暴了的小姑涼。
重新走回去坐好,王鎮張張嘴,卻怎麼也接不上之前的話了。
“媽的!”咒罵了一句,王鎮只能長話短說,“想打下來提克里特,那我們就必須讓所有人都以為我們從來沒想打下來提克里特。”
眾人一臉迷糊,怪不得驢子讓王鎮直接說怎麼幹呢,聽不懂,根本聽不懂。
“哪怕我們已經對提克里特發起進攻,可也必須讓所有人都以為我們在佯攻,是為了吸引恐怖分子的注意力,只有這樣,才能在前期取得足夠的優勢。”
“為了達成這一戰略目的……”看著眾人那副認真聽講,但眼神遊離的樣子,王鎮是真說不下去了,“媽的,一群笨蛋,費薩爾!”
“先生!”費薩爾一臉認真。
“讓你的人在巴格達開始活動,宣揚政府無能,無所作為,坐視恐怖分子一步步壯大,接連丟失國土,喪權辱國,不配坐在政府的這個位置上,挑動大家的情緒,策劃遊行,宣揚重新進行民主大選,對現任政府進行審判,審判他們在這期間的瀆職行為,審查他們是否與恐怖分子私下達成協議,是否有貪汙受賄等行為。”
王鎮冷笑著說道:“實際上,這些都是擺在明面上的,誰都知道的事情,只是民間還沒有形成意識,不懂得如何利用‘人權’這種武器。”
“好的,我明白了。”費薩爾點頭應道。
“記得,我們的……你們的人儘量不要直接參與,要的是鼓動,讓其他人出頭組織遊行,必要的話,可以直接培養支援他們成立一個新組織。”王鎮再次指示。
費薩爾愣了下,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但還是第一時間答應下來。
“金毛。”王鎮看了過去說道:“給你個任務,你不是在美軍中有人脈嗎,我需要一份反攻拉馬迪的方案,全套方案,這份作戰計劃不讓他們白做,就當是咱們外包出去的,給錢。”
“具體一點,這樣太籠統了。”金毛說道。
“具體一點……”王鎮想了想說道:“以政府軍為主力,從巴格達發起進攻,動員所有能動員的力量,包括我們要從西線發起對拉馬迪的進攻,用以牽制約拿清真寺,配合政府軍的行動方案。”
金毛皺眉想了想,“你是想利用輿論的力量,來迫使政府軍發起對約拿清真寺的全面進攻,牽制他們的兵力?”
“差不多,到那時候,民主和平黨也會站出來雪中送炭,盡最大努力支援政府軍,配合從西線發起進攻。”王鎮點頭。
“真壞啊,明明是你逼迫政府,最後又跳出來收買人心!”驢子嘿嘿笑著說道:“不過,我喜歡!”
“你在毀謗我啊,我這明明是全心全意支援政府軍行動!”開了句玩笑,王鎮這才一本正經地說道:“我要所有人都以為,拉馬迪三城是主攻方向,而我們派遣的少量人對提克里特的進攻不過是為了牽制恐怖分子的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