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搞襲擊嗎,來,誰怕誰啊!”
“搞暗殺,不是我看不起恐怖分子,他們還他媽的太嫩了!”
“普通恐怖分子時常活動的地方,只要多注意一下街道上的情況你們就能掌握。”
“然後監視這些恐怖分子分佈點,如果有一個地方,每個分佈點都會恐怖分子去,那麼,這裡一定住著這片區域相對重要的負責人。”
“讓他們蒐集一下情報,最近一段時間,哪個區域忽然被恐怖分子封鎖或者嚴加看管了,這種地方一定是來了大人物。”
“之前我跟你說過,在一個城市內,一定要首先發展那些負責處理垃圾的工作人員,負責疏通城市下水管道的,農副產品市場的,有重點辦嗎?”王鎮看向費薩爾。
“有,當然有。”費薩爾點頭,先知的吩咐,他歷來都是放在第一位的。
“這些恐怖分子的大人物,別看對外低調,可對內生活奢華的很,他們雖然封鎖一個地區,但收垃圾的車是一定會放進去的,讓他們注意一下,哪裡的垃圾忽然檔次提高了,”
“讓做農副產品的那些也同樣注意下,哪裡突然增加了對糧食肉類的需求量,根據量和採購時間,他們就能估算出多出來多少人……”
王鎮好好給費薩爾講了一下,如何利用這些最底層人士帶來的資訊去判斷哪裡聚集了大量恐怖分子,是否有重要人物,在什麼地方。
費薩爾生怕自己記不住,拿起筆飛速記下來。
一旁,驢子看向金毛,低聲問道:“你,特種兵,隊長,知道這個嗎?”
“我特麼知道這些幹什麼!”
“咱們這位送外賣的就知道!”
詩人看了一眼悄悄走過來的王鎮,憋著笑,低聲問道:“所以,驢子,你想說什麼?”
驢子摸著下巴,“我懷疑啊,不,是肯定,咱們這位當年送外賣的目的肯定是不純的,他一定是為了利用送外賣的機會進行偵查,摸排,最後選定合適的動手目標,然後實施……入室盜竊或者搶劫!”
王鎮嘴角抽搐。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詩人一本正經地問道。
“這不是一定的嗎,正經人誰會去考慮如何利用收垃圾的機會去判斷一戶生活水平,住了多少人這種事情啊!”驢子鼻子裡發出‘哼’的一聲,一臉篤定,“我打賭,如果去翻看一下那邊警察局的案件卷宗,一定會發現,很多被盜竊和搶劫的案件中,都有過從他們那邊定外賣的經歷。”
“你們是沒看他當時殺人的那個利索勁,手穩,心穩,動作快速而標準,絕對不是第一次幹了!”
“咳咳,那個,我先去上趟廁所。”詩人問完了,站起身來給王鎮讓開位置。
“我讓你肯定!我讓你偵查!我讓你摸排!”王鎮從後面一把鎖住驢子的脖子,左手照著腦袋上一頓拍,一邊拍一邊問,“我特麼讓你定外賣,讓你手穩,心穩……”
“嗚嗚嗚……”驢子被從鎖喉,躺在沙發上掙扎不停,伸手指著站在一邊看熱鬧的詩人,眼神悔恨而兇狠:媽的,你這個文化敗類,斯文禽獸,心太他媽的髒了!
救命!
救命啊!
金毛!
驢子揮舞著手臂,腦瓜子被打的嗡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