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生氣為什麼要記下來?”戈麥斯·迪亞茲一臉不解地問道。
“所以啊!”驢子攤攤手。
戈麥斯·迪亞茲終於反應過來,發出一聲長長的‘哦’,“兄弟,果然十分恐怖!”
王鎮歪頭,冷冷看著驢子。
驢子臉一板:“夥計,嚴肅點,問你什麼受到通緝呢!”
“好吧,好吧。”戈麥斯·迪亞茲聳聳肩,“其實也沒什麼,我是古巴人,偷渡去的美國,在佛羅里達州,那邊有很多古巴人。”
“我精通外科,技術還不錯,在那邊一家診所工作,經常給一些人做手術。”
“什麼手術?”王鎮笑著問道。
“好吧,大多數時候是槍傷。”戈麥斯·迪亞茲聳聳肩。
“所以是地下診所?”
“好吧,是的,可我有醫療執照,我持證很多年了,只不過我還沒拿到美國綠卡,所以醫療執照還不被承認。”
“然後呢?”
“然後,我發現那些傢伙都是當地幾個黑幫的人,而且大多數都是毒犯。”
“嗯,佛羅里達州確實很多很多毒犯。”王鎮點頭,“所以呢,你殺了他們?”
“呃……你,伱怎麼猜到的?”戈麥斯·迪亞茲一臉驚訝地說道。
“哈,多新鮮呢。”王鎮嗤笑一聲,“不然還能因為什麼被通緝,總不能是你趁著他們麻醉的時候幹了他們的屁股吧!”
“哇,你好惡心!”戈麥斯·迪亞茲一咧嘴。
“怎麼殺的人?剛剛看你持槍動作挺專業的。”
“不是,難道你不知道,古巴所有年滿17週歲的男人都要服兵役嗎?”
“是嗎?那可太好了!”
“我是在給他們做手術的時候悄悄動了點手腳,給他們注射了一點東西進入血管。”
“法克,你,你,你!”驢子嚇的跳了起來,臉都白了。
醫生,趁著給別人做手術的時候做手腳,這太可怕了。
那是手術檯嗎?
那是屠宰臺吧!
問題是他之前就在那張病床上,被這傢伙治療過!
“放心,你只是個傭兵,我沒必要這樣做。”戈麥斯·迪亞茲露出一個自認為和善的微笑。
“我很好奇,你注射了什麼?”王鎮問道。
“說了你也不懂,你就知道一點,如果他們太過激動,心跳劇烈加速的話,很大機率引發心肌梗塞就行了。”
“血栓?”
“嗯,差不多。”
“果然,醫生這個職業必須持證上崗,嚴格審查!”王鎮咧著嘴說道。
“我那是在社會清除垃圾,蛀蟲!”戈麥斯·迪亞茲無所謂地說道。
“所以,你用的都是同樣的手法,然後大量人因為同樣的病症死亡,他們之間相同的地方是都在近期去你的地下診所看過病,所以,警方透過這個想說找到了你?”
“好吧,是這樣的。”戈麥斯·迪亞茲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