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鎮按下手機撥號鍵,等了幾秒,瞄準鏡中,普林·蘇帕拉接起電話,“喂,哪位。”
“普林·蘇帕拉,1982年7月18號出生於南邦府閣卡縣,老家有一個老婆,父母健在,有兄弟姐妹三人。”王鎮用毫無感情地聲音說著對方的資料。
越聽,普林·蘇帕拉的臉色就越難看,惡狠狠地罵道:“媽的,你是誰,敢調查我,你想死嗎,我他媽的要把你一刀一刀切成小塊!”
王鎮也不生氣,繼續說道:“你桌面上有個青銅鎏金寶石象擺件,我不是很喜歡。”
普林·蘇帕目光落到面前茶几上的銅象擺件上,火氣呼呼直冒,“你他媽的,你不喜歡,老子他媽的喜歡,我把他塞進你的頭骨裡,看你……”
話音還沒等說完,便聽到“砰”的一聲炸響。
普林·蘇帕拉被突如其來炸響嚇了一跳,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手機也甩了出去。
朝著聲音發出的地方一看,茶几上原本的銅象擺件已經不見了,原本的位置出現一個大洞,那明顯是子彈打出來的。
再看前方,玻璃上也出現一個洞。
很顯然,有人從遠處正瞄準自己!
想到這裡,普林·蘇帕拉猛地躥了出去,躲到牆壁角落,大口喘著粗氣,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
“老大!”房間大門被人猛地從外面推開,兩個身材健碩的男人聽到槍聲後衝了進來。
“快,有槍手,在那個方向。”普林·蘇帕拉臉色慘白地朝著斜對面大樓指了過去。
“我要是你,我就讓他們出去,然後把門關好。”落在地上的電話裡傳出王鎮的聲音。
普林·蘇帕拉愣了一下,咬著牙,死死攥著拳頭,面目猙獰。
那兩個小弟也看出問題來了,目光看向普林·蘇帕拉,等待他的命令。
深呼吸幾口氣,普林·蘇帕拉知道這會兒讓人去抓人也沒用,對方肯定不會等在那裡,可被這麼一個狙擊手盯上,自己可就死定了。
“把電話撿起來送過來。”
一個手下手抖了幾下,玻璃和茶几上的槍孔證明這裡正被搶口指著呢,可老大吩咐了,還是硬著頭皮將手機撿起送過去。
“好了,你們出去吧,別讓人打擾我。”普林·蘇帕拉鐵青著臉揮揮手。
“你看,這不是很好嘛,我這人啊,最喜歡跟人講道理了,有道是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要以理服人嘛!”王鎮笑著說道:“普林·蘇帕拉,你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驢子坐在床上,嘴唇上下開合,無聲罵著王鎮的不要臉。
“呵呵,有道理,很有道理。”普林·蘇帕拉乾笑兩聲,你特麼現在用槍指著我的頭,你說什麼都有道理。
“很好,看來咱們已經打成了共識,現在,咱們是朋友了,你覺得呢。”王鎮哈哈笑道。
“對,朋友,很好的朋友!”普林·蘇帕拉咬牙切齒,重重說道。
“作為你的朋友,我提幾個名字,你一定認識,我呢,不是很喜歡他們,他們的存在讓我覺得心裡不舒服。”說著,王鎮拿起那張紙,念出幾個名字,“所以,作為我的朋友,普林·蘇帕拉,你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
普林·蘇帕拉皺著眉頭聽著,越聽越感覺不對勁,這五個人,全都是曾經巴頌的手下,有三人跟著自己,兩人跟了別人。
“我明白,我會立刻幹掉他們!”普林·蘇帕拉毫不猶豫地說道。
“我必須說,這太神奇了,而你,我的朋友,你是真正的英雄。”王鎮笑著說道:“那就,祝你好運,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