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一點,讓我仔細看看你,我不是很明白,你為什麼對黑幫好像一副很熟悉的樣子,你告訴我的,你之前在華國是一個射擊隊的運動員,然後就在蘭那泰殺魚送外面,從來沒接觸過黑幫的!”
“你還說你是個好人!”驢子指著王鎮大吼道。
“我……我之前不是說咱們可以在美國搞個黑幫賺錢嘛,做假酒,做偷車產業什麼的,我當時瞭解的啊!”王鎮辯解道。
“指鼠為鴨是吧!”驢子撇嘴,“看看吧,你剛剛說的那些東西,你竟然如此熟悉警方的辦案流程,我沒記錯的話,上次在馬來,你就說過什麼殺人動機之類的東西。”說著,驢子扭頭拍了拍郭靖雲的肩膀,“你相信,一個正經人會了解如何躲避警察搜尋安全逃亡之類的東西嗎?”
“我……”郭靖雲想了想說道:“我不怎麼會撒謊的,對不起了,頭!”
“神特麼你不會撒謊!”王鎮氣樂了,伸手懟了郭靖雲一拳,“我一個切墩的,懂一些走私犯罪手法難道不是理所當然呢!”
“我特麼還知道製作假酒、製毒、販毒、運毒手法,黑幫的基本構架和運營模式,各種不同的搶劫手法,基本的洗錢原理等等問題呢。”
“我知道又不代表我一定會做什麼,我依舊是個好人!”
“看看,什麼叫,天生的犯罪分子啊!”驢子斬釘截鐵地說道。
“滾滾滾!”王鎮笑罵了句。
“不是,你一後廚幹活的,怎麼會整天研究這種東西?”郭靖雲哭笑不得地問道。
“那時候窮啊,快速發財的方法都寫在刑法裡,沒事兒就研究怎麼發財著唄。”王鎮攤攤手。
所以,當初他碰到金毛他們的時候,王鎮才能那麼鎮定地參與其中。
很多事情啊,就是註定的!
……
王鎮沒有買票去美國,救彈片出來這事兒,不是人多就行的,那隻會壞事,要求的是智慧。
另一邊,鐵鏟辦事效率很快,租車上路,一天之後就到了肯塔基。
第二天,鐵鏟看到彈片的時候,這傢伙正蜷縮在一個拐角裡,地上墊著幾層紙殼子,身上裹著厚厚的,又油膩膩的大衣,特別是這幾天逃亡導致來不及洗的頭髮和那亂糟糟的鬍子,妥妥就是一個流浪漢。
鐵鏟掏出手機,咔嚓,咔嚓拍了兩張照片。
“沃特法克,你在幹什麼!”彈片睜眼看到鐵鏟的動作,頓時從地上彈射起步伸手就去搶。
這可是妥妥的黑歷史,這要是被傳給其他人,想想都腳指摳地。
“別鬧啊,別讓人看到,我可跟你說。”鐵鏟快速將手機揣進兜裡,伸手攔住彈片,惡狠狠地說道。
“法克!”彈片只能罵罵咧咧地停下手,跟著鐵鏟上了廂車。
車廂內,鐵鏟準備了洗漱用品新衣服,彈片在車廂內用礦泉水洗了頭臉,刮鬍子,換衣服,路上找地方停下,將換下來東西丟進垃圾桶。
剩下的就簡單了,超市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有人開著廂車來買平價的洗漱用品,但管他呢,有生意才最重要。
彈片在車廂內搬貨堆貨,鐵鏟就在一旁抽著煙,跟超市的人閒聊。
分工明確嘛!
放好貨,上車,走人,出城的時候就碰到了警察,只是開啟車廂門看了看就揮手讓人走了。
公路上也碰到設卡的州警,全都是一路暢通,幾個小時後,開出肯塔基,彈片才大大鬆了一口氣。
到了外州,就沒人再關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