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關注一下恐怖分子的行動,防止對方不甘心有下一步動作。
閒著沒事,王鎮在頻道內問道:“詩人,幹掉幾個傭兵?”
“只幹掉三個,還有一個跑掉了。”詩人很是‘懊惱’地說道。
王鎮:“……”
我懷疑你在凡爾賽,但我沒有證據!
特麼的,到底是老牌精確射手,自己還差得遠呢。
靶場訓練終究只是訓練,跟實戰完全不是一回事,這要是每天抓幾個老兵油子放到100米外做移動靶訓練,我王鎮……
咳咳,我是好人!
甩開這個誘人的想法,王鎮轉移話題,“兩個菜鳥,給你們個任務,去收集戰利品。”
“法克!”驢子立刻跳腳,“該死的,誰是菜鳥?”
“我又沒點名,看來,有些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沒出什麼力,就被送進了醫院躺著!”王鎮聲音幽幽地說道。
驢子:“……”
彈片:“……”
放下槍,驢子罵罵咧咧爬出戰壕,“有些人,還是我教的他怎麼射擊呢,一點都不知道規矩,這種人啊,讓人心寒。”
“野豬射擊伱教的?”彈片一臉驚訝地問道。
“怎麼,不信,你問他,你看他承認不承認!”驢子哼了一聲。
“哇,你這麼爛的水平也能教別人?”彈片一臉感慨。
“所以,後來我去了Tactical Response訓練營,皮爾森先生幫我糾正了很多射擊上的謬誤。”王鎮忽然插嘴說道。
驢子罵罵咧咧退出聊天群。
到底沒有真的讓兩人去打掃戰場,西紅柿、手錶、郭靖雲、鐵鏟,包括王鎮都跟著去了,只留下詩人一人在房頂監視周圍情況。
破皮卡在剛剛的交火中被打壞了,不知道具體問題在哪裡,反正不能開了。
不得已,只能是開著裝甲車出去。
“活口怎麼辦?”彈片忽然問道。
“你會審問嗎,或者說,你準備從他們嘴裡審問出什麼東西來?”王鎮問道。
“呃,會,但我不知道問什麼。”彈片說道。
“所以,有俘虜嗎,我怎麼沒看到?”王鎮呲了呲牙,風淡雲輕地說道:“我看到的都是一群犯下了非法持槍,進行恐怖主義活動,危害社會公共安全和殺人罪的罪犯,按照法律,現在我判處他們死刑,立即執行。”
郭靖雲張了張嘴,你這就審判了,是不是有點草率?
“是,法官大人!”彈片笑嘻嘻地說著,抬手“砰”的就是一槍。
隨即,零星的槍聲響起。
“我覺得法官這個綽號很好,我決定了,以後就叫法官!”王鎮忽然說道。
“野豬,我,驢子,實名反對!”驢子大聲說道。
“法克,滾呢,反對無效!”王鎮大罵道。
“好的野豬,知道了野豬,記住了野豬。”驢子噼裡啪啦說道。
“噗,哈哈哈哈。”頻道內笑聲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