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沒多久,一架直升機就出現在了救助站上空,一架醫療直升機,幫忙運送傷員的。
在這一點上,以國際紅十字會為首的慈善組織很容易辦到。
不過讓王鎮疑惑的是,沃爾特竟然沒跟著飛機一起走。
無法理解。
那邊在搬運傷員,王鎮站在彭裡身邊小聲問道:「這個沃爾特什麼身份?」
「他父親是國土安全部平等權利辦公室主管,費迪南德·諾布斯,他本身是一家慈善基金的經理,這家慈善基金致力於在戰亂地區救助難民。」
王鎮皺眉想了想,也沒搞清楚這個官職到底是大是小,國土安全部很大,可這個平等權利辦公室是幹什麼的?
給黑人平權的?
給女性平權的?
然後呢?
西方很多權利機構,完全超出王鎮的認識範圍,這不像是國內的機構,一聽名字就知道幹什麼的。
比如有關部門……
「那個索爾·凱姆是一家大型製藥公司的人,另外一個是他的同事。」彭裡繼續給王鎮介紹道。
「啊?不是說美國癌症協會的人嗎?」王鎮眨眨眼。
「本職工作是醫藥公司的,但也在癌症協會服務,他們公司有十幾關於癌症方面的醫療專案,當然會與癌症協會有合作。」
王鎮精神頓時一振,一臉警惕的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圍沒人,這才湊近到彭里耳邊,壓低聲音,偷偷摸摸地問道:「人體試驗?」
彭裡後退一步,扭頭,皺眉,一臉古怪地看著王鎮,最後哭笑不得地說道:「我說王,你心裡能不能不要想的那麼陰暗?」
「這個世界雖然很多地方都並不完美,有這樣那樣的悲慘,但,絕大多數時候,這個世界都是光明的,美好的,我覺得你應該多參加一下慈善活動,這能洗滌你的心靈,長期做PC,遊走在死亡邊緣會對你們的心靈造成很大的壓力和汙染,長時間得不到愛的洗滌,你們會逐漸沉淪的。」
王鎮:「……」
這一刻,王鎮真有種捂臉就跑的衝動,太尷尬了,哪怕以他的臉皮,他都覺得火燒火燎的。
「人體實驗,本質上是對的,但我想你要表達的這個人體試驗應該是那種恐怖的,在人體上進行非法實驗,而在醫學界,人體試驗是有嚴格的規章制度和標準的,我們更願意稱呼他們為臨床試驗。」
彭裡解釋道:「比較常見的就是藥物臨床試驗,也有一些醫療器械方面,技術方面,官方說法叫,在病人或健康志願者身上進行的藥物的系統性研究,以證實或發現試驗藥物的臨床、藥理或其他藥效學方面的作用、不良反應或吸收、分佈、代謝及排洩,目的是確定試驗藥物的安全性和有效性。」
「這個你聽起來會不會感覺好一點,任何一款新藥上
市,都要經過幾輪嚴格的臨床試驗,確實是在人身上,絕大多數的臨床試驗都是在非洲和一些戰亂地區進行的。」
「對於這一點,我沒什麼好否認的,臨床試驗總是要做的,醫學進步需要大量的志願者,因為這些地方貧窮混亂,連正常的醫療服務都享受不到,很容易就能招募到志願者,對於他們來說,雖然是臨床試驗,但確確實實解決了問題,還能拿到錢,解決切實遇到的生活方面的困難,雖然期間難免出現一點問題,但任何的進步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越是做慈善,就越要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慈善,慈善不是腦子裡想象的純潔與美好,不是說說而已,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在黑暗中開拓光明。」
「受教了。」王鎮十分恭敬地給彭裡鞠了個躬,這位在慈善崗位工作多年給他一種真正的濟世度人、得道高修的感覺,讓他自慚形穢啊。
我是不是真的太陰暗了一點?
「不用這樣,你現在也是在為慈善做貢獻,不是嗎?」彭裡笑著拍了拍王鎮肩膀。
「是的。」王鎮重重點頭,我都沒收錢,這單生意是白玩啊。
「對了,我覺得沃爾特受到襲擊這事兒透露著蹊蹺,我懷疑那些***還會對我們發起進攻,這,這真不是我想法陰暗啊。」王鎮想了想說道。
「哈哈哈,按照你的想法來,如果遇到襲擊,我們都聽你的,別想太多,我可不是電視裡那種哭哭啼啼,面對危險也要堅守崗位的人。」彭裡大笑道。
「哈,這就行。」王鎮也跟著笑了,「那我去佈置了。」
王鎮轉身就走,想了想腳步一轉,朝著沃爾特走了過去。
沃爾特現在是關鍵人物,他得問明白這傢伙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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