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與侯澤光等人告別,王鎮五人就朝著巴格達返回了。
至於侯澤光他們之所以不跟王鎮一起回去,那是這群人的目的地並不相同,在這裡等等,會有他們的人來車接他們。
一路風塵僕僕,中午到的巴格達,路上倒是沒出什麼問題,三輛武裝皮卡,又髒又破,還沒裝什麼東西,完全沒人打劫他們。
回來,洗漱一下,一行人也沒什麼別的去處,吃了飯抱怨了一圈巴格達娛樂匱乏後,晃晃蕩蕩去了艾爾比酒吧。
酒吧24小時開業,到這裡就彷彿到了家。
在這裡,不單單能喝酒,還能偶爾看到真人PK,拳拳到肉的那種,當然,打架歸打架,沒人動槍,事後也要給老闆包賠損失。
聽郭靖雲說,塔諾·薩里完全不在意,這裡是巴格達,來這裡喝酒的不是傭兵都是大兵,打架不會讓這裡生意變差,只會變的更好。
正喝著酒,吹著牛逼,電話鈴聲響起。
“喂,達里爾,什麼事兒……沒事你會給我打電話,是要請我喝酒嗎?”
“行,明天見。”
“還說休息幾天,達里爾來電話了。”結束通話電話,王鎮一臉無奈地搖搖頭。
之前沒活,逼的他沒辦法去訓練伊拉克軍。
可說來活,一個接一個,讓人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那你就不接唄。”驢子切了一聲。
王鎮砸吧砸吧嘴,一臉悲愴地說道:“我已經變成了金錢的形狀!”
……
王鎮推門進去,抬手跟達里爾打了個招呼。
“親愛的王,聽說你們這幾天發財了?”達里爾笑著站起來,到冷藏櫃那邊拿了兩瓶啤酒後來到王鎮身邊一屁股坐下。
“什麼時候100多萬的單子也能叫發財了?”王鎮接過,啪的一聲開啟,咕嘟嘟灌了幾口。
從前他是不怎麼喝酒的,可在巴格達這大半年,漸漸習慣了口渴就來上一大口。
據說最早啤酒這東西就是當做水來喝的,航海時代,淡水無法在船上長期保質,出海就只能帶上一桶桶的酒,拿這個當做日常飲水用。
“這種訂單又不用跟別人分錢,不算發財嗎?”達里爾笑著說道。
“那咱們換換?”
“呃,那還是算了,我老了,還是賺一點安穩錢吧。”
“切!”王鎮撇了撇嘴問道:“喊我來什麼壞事?”
“什麼叫壞事!”達里爾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說話的,差點一口啤酒噴出來。
“不然呢,如果是那種風險小,利潤高的訂單,科巴姆會想著我?”王鎮歪頭問道。
“也不能這麼說。”達里爾打了個哈哈,“這也算是一個機會,能讓伱們的光輝防務拓展一下人脈的機會。”
“說說看。”王鎮不置可否。
“押送一批貨去赫萊西耶。”達里爾說道。
“啊?我昨天剛從那邊回來。”
“那不是正好,你路熟。”
“那邊我記得就是一個難民救助站吧,有什麼貨需要送到那邊去?”
“是美國的幾個慈善組織給難民的捐贈。”
“慈善組織?慈善組織不是不會跟PMC公司扯上關係嗎?”王鎮眉頭一挑,他才剛剛聽鐵鏟說過。
“誰說的?”達里爾一愣。
“鐵鏟。”
“他懂個屁!”達里爾撇撇嘴,“少看網路上那些傳言,對身體不好。”
“我也覺得鐵鏟說的不對,哪裡有那麼絕對的事情。”王鎮一臉認同地說道。
王鎮:鐵鏟,達里爾罵你,跟我無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