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子三人沒過來湊熱鬧,詩人在外警戒,驢子和彈片被王鎮安排去收拾戰利品了。
***剩下的武器都夠武裝好幾十人的了,收拾收拾能賣不少錢,也不知道費薩爾怎麼樣了。
王鎮和郭靖雲跟著謝炳***身準備進去,迎頭碰上了帶人出來的侯澤光。
「老闆,這位就是光輝防務的王總。」謝炳軍介紹道:「這位是我老闆侯澤光。」
「你好,候總。」王鎮連忙打招呼。
「你好,多謝你們啊,可是救了我們這37口子人的命了。」侯澤光快走兩步上來,一把抓住王鎮的手,「別叫什麼侯總,聽著太外了,不介意叫我一聲老侯,我叫你王小哥。」
「哈哈,我叫你猴哥吧!」王鎮一句喊出來,頓時愣了一下,這怎麼那麼彆扭呢。
「所以嘍,我讓你喊我老侯。」侯澤光大笑著說道:「稍等我一下。」
說著,侯澤光扭回頭大聲說道:「各位,收集一下***留下的飲水和食物,小心點,不要碰那些槍械武器,也注意不要碰未知物品,那可能是***遺留的炸彈。」
「知道了!」
「明白。」十幾個人答應著從幾人身邊走過,過去的時候眼睛都盯著全副武裝的王鎮兩人,一個個眼睛都放著光。
兩人頭盔,拾音耳機,防彈衣,彈匣、手雷,手裡抱著槍,全副武裝的樣子,平日看起來也許無所謂,但現在看,那是***的帥啊!
有個感性的,走過的時候‘啪的給王鎮兩人敬了個軍禮,一臉鄭重地說道:「謝謝!」
有一個開頭,後面的人一個個也嚴肅起來,紛紛效仿,一個個軍禮,一聲聲‘謝謝迴盪在那坍塌了一半的辦公小樓門口。
軍禮可能不標準,可王鎮看到的一瞬間,不知道為什麼,只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朝著腦袋湧上去。
整個人有種昏沉沉的感覺,眼睛酸澀,模糊,讓他連續眨了幾下,人也手足無措起來。
抬手,又放下,手心在褲子上狠狠蹭了幾下,不知道應該怎麼還禮。
倒是郭靖雲,本能一般一個立正,‘啪的一個標準軍禮。
那一刻,王鎮眼神裡滿是羨慕,帥,太他媽的帥了。
侯澤光在一旁看著,臉上滿是笑意,悄悄伸手抓住王鎮的手臂,在他詫異的目光下將他手臂抬起放在腦袋側面。
王鎮抿著嘴,眉頭使勁皺著,學著郭靖雲的樣子。
等人都走過去,王鎮放下手,長長出了一口氣,壓力比打***大多了。
「呼,侯哥,你們沒有物資了嗎?」
「是啊,食物還能忍,主要是飲水真沒有了,所以說,要不是你們,我們最多再堅持一天,就得開始喝尿了。」侯澤光一臉感慨地說道:「你是真的救了大家一條命,所以呢,大家感謝你就安心收下。」
王鎮輕輕嘆了口氣,「儘早撤退吧,我讓人繞路去了赫萊西耶的救助站,那邊應該已經在準備了。」
「我知道,這裡不安全,只是我們的車輛都被***破壞了,行動上比較麻煩。」
「那就輪流坐皮卡,我們不知道***是否還有援兵。」王鎮想了想說道。
「好,那半小時後出發。」
「行,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別客氣。」王鎮說道。
半小時後,一行人重新上路。
四個傷員躺在皮卡後座,車斗裡擠一擠坐了六個人,車頂都坐著兩人,一輛皮卡里裡外外拉了11人,一群人為了防曬,頭頂還蒙著東西。
王鎮
掏出手機咔嚓拍了一張,配合著周圍的環境,說是阿三那邊絕對沒問題。
別說,這麼一弄,還真就都坐下了,這就是為什麼皮卡在這邊如此流行了。
關鍵時刻是真的很頂啊!
就是車速開不起來,不過到了下午4點左右在赫萊西耶外5公里,鐵鏟開著等在路邊。
整整帶了一皮卡的礦泉水,一路上4個來小時,人都渴的乾巴了。
鐵鏟帶著一行人直接進入到赫萊西耶的一處營地,這邊支了不少帳篷,侯澤光等人連連感謝王鎮一番後帶人安頓下來。